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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把手机怼到我眼前，屏幕亮得刺眼，搜索框里一行字，令狐冲是哪本小说的主人公在线阅读免费看呢？旧书店的灯泡嗡嗡响，他指尖还沾着雨珠。雨衣没脱，午高峰刚跑完的。书架间有股旧纸和樟脑丸混在一起的味道。他说刷短视频刷到令狐冲喝酒，想找原著，结果点进几个页面全是广告吧？我把他的手机按到桌面上，告诉他，令狐冲是金庸《笑傲江湖》里的主人公，这问题不绕了。他愣了两秒，又划开屏幕。

搜索结果里，有人把令狐冲写成古龙笔下的人物，有人把《笑傲江湖》标成“玄幻小说”，还有网站弹窗写着“免费全集”。我瞄了一眼域名，心里发毛的，地方进去容易，出来手机能多五个垃圾软件。

老陈嘟囔，那我想在线阅读免费看了。总不能把整本买回家吧。我说，正规阅读平台有试读，也有活动期免费的，去图书馆电子借阅也行，不要信“点开就送全本”的鬼话。他嗯了一声，把雨衣袖口往上撸的，像要跟谁干架啊？我从书架底层抽出一本旧《笑傲江湖》，封皮卷了边，翻开是思过崖那段。令狐冲被罚面壁，风从石缝里钻，他偏能遇见风清扬，学独孤九剑的。我小时候看到这儿，拿扫帚在院子里比划，把我妈晾的床单戳了个洞。

老陈笑出声的，说他也干过。拿树枝当剑，被邻居家的狗追出半条街。

书页发黄了，字却清楚，那种翻页的沙沙声，手机屏幕给不了。风清扬说活学活用，我当年只记住了“活学”，没记住“活用”。他问，那搜“令狐冲是哪本小说的主人公在线阅读免费看”到底怎么找才不踩坑呢？我说。先把书名记住，《笑傲江湖》，作者金庸了。再去正规平台搜书名，看有没有免费试读章节呢？图书馆的电子借阅证能借就借，不能借就等限时活动。不要在搜索引擎里点带“全本免费”的红字，真免费的不差你一个点击。

老陈把很重要词删了，重新打上“笑傲江湖 试读”了，页面干净多了。他记在备忘录里，字打得慢。一个错字删三回的。临走时，他把那本旧书夹在腋下，押金二十，借一周的。

雨小了，路灯把水洼照得发亮，门口风铃响了一声。他走到门外又回头，说回去先看前两章，要真入迷，再买套新的。我摆手。他别又把搜索词打错了。门帘落下，店里只剩书页和潮气。令狐冲在书里笑，老陈在雨里走，免费阅读这四个字，终归得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