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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阿砚的旧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玉缠枝小说TXT百度网盘目录免费看”。她不是第一次搜这串字。

论坛帖子沉到第三页了，回复只有七条，最新一条说链接挂了。她偏不信，拇指划得发烫的。窗外空调外机滴水，像有人在敲铁皮。点进那个百度网盘目录时，页面加载很慢了。文件夹名字倒干脆，玉缠枝_全本TXT_番外整合。下面一排灰色小字，目录免费看的。正文要解压密码的。阿砚笑了一下，欲擒故纵的老把戏。

她试了帖子里的四个数字，不对；又试了书名拼音，还是不对。屏幕提示“密码错误”的红色小字，像瓷碗边沿的裂纹。

第二天午休，她把TXT导进阅读器。故事从一座老宅的缠枝莲纹屏风写起，女主嫁进去那天，屏风上多出一枝不该有的玉兰。作者写得慢，一句一句绕的，人物关系像藤蔓，碰一下就往回缩。阿砚读到第三章，外卖凉了，筷子搁在盖子上。她忽然明白。小说要的不是快，是缠。同事探头问她看什么啊？她随口说，玉缠枝小说TXT百度网盘目录免费看，找了一晚上。

同事撇嘴，说那个目录早被举报了，现在能免费看的多半是残缺版。阿砚没接话的。把阅读器字体调大，继续翻的。

她有自己的判断，资源真假另说，文字对不对味，三页就能闻出来。下班地铁上，TXT进度停在百分之十七了。她抬头看车窗倒影。屏幕光贴在脸上，像一层薄釉。旧链接会不会再失效，她不知道了。今晚回去，她还会再搜一次那串字，哪怕只为看看目录里有没有多出一章番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