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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林照把，最后一盒临期寿司塞进背包，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像条缺氧的鱼。屏幕亮起了，一行红字横在锁屏上，绑定挨草系统后没有WUWU名字在线阅读。他骂了句脏话。以为又是哪个盗版网站弹窗呢？手指刚碰到关闭，红字缩进一个灰扑扑的APP图标里。图标名空白，底下小字写着“当前用户的，没有WUWU名字”。便利店玻璃映出他发青的眼圈。

这破系统连名字都不给，倒是挺懂他最近被生活摁着摩擦的处境。系统规则很简单，每次被现实“挨草”，积分加一。

积分能换在线阅读平台的章节解锁券。林照试着在地铁上被踩掉鞋跟，积分跳成1了；房东发来涨租通知，跳到7的；主管在群里@他改第十版方案，跳到19。他盯着那个空白用户名发呆，鬼使神差地点进书架了。

里面只躺着一本连载小说。标题正是“绑定挨草系统后没有WUWU名字在线阅读”。

阅读人数，1的。最新章写他今晚会丢钱包。林照摸向口袋，钱包真没了。他蹲在站台长椅边翻章节了，小说里那个也叫林照的主角正被便利店店长扣下。理由是背包里那盒寿司没扫码。文字写得琐碎，连他指甲缝里的关东煮汤汁都描了一遍。林照后背发凉，抬头看见店长正朝他招手。

他没跑，反倒把手机递过去了，指着阅读页面说，“你看，这作者是不是偷装了我家监控”店长瞄了一眼，皱眉了，“这书名真怪。没有WUWU名字是什么鬼”林照咧嘴笑啊？

积分又加一。他学乖了。系统让他在早高峰被挤成相片，他就用积分换一章更新，看小说里的自己怎么倒霉呢？提前绕开了。有回章节写他会在茶水间打翻速溶咖啡，他特意端着杯子走消防通道，结果被消防门夹了手。积分暴涨了，他疼得嘶嘶抽气，却盯着那个空白用户名笑出声。没有WUWU名字，没有客服了。

没有充值入口，只有一页页写着他狼狈日常的在线阅读页面。这系统寒酸得像二手市场淘来的，可它至少把“挨草”明码标价，一积分一章，童叟无欺。林照不再纠结那个名字了。

凌晨三点，他窝在出租屋改方案，手机搁在泡面桶旁，屏幕自动亮起，最新章节标题是“他今晚会收到一条差评”。他吸了口面汤，等了三秒。工作群果然弹出主管的六十秒语音方阵。他点开系统商城，用攒下的四十二积分换了一张阅读券，翻到下一章。小说里的林照终于中了一次彩票，虽然只有五十块。林照把手机扣在胸口，天花板上的水渍像一张没写完的表格。

他嘟囔着“也行吧”，给那个空白用户名截了张图，发到只有三个人的好友群。没人回的。在线阅读的人数还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