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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七分，林砚把泡面碗推到键盘旁边，屏幕蓝光正好照见碗沿那圈油。窗外雨丝斜着抽打空调外机了，他揉了揉发涩的眼，还是点开了那个收藏夹。

草破苍穹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他在搜索框里敲下这串字时，像把一枚硬币投进深夜自动售货机，明知道可能弹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广告，手指却停不下来。页面加载得不算快的。先跳出来的是某阅读站的弹窗，关掉，再关掉，正文才露出来了。林砚没急着往下滑，他先看评论区，有人说主角这一刀砍得太莽，有人骂作者又在水章节的。

他笑了一声，心想草破苍穹免费阅读最磨人的地方就在这儿。正文没看几行吧？先被读者吵架勾走了魂。手机搁在鼠标垫边上，消息灯一闪一闪，他索性把手机扣过去的。

真正进入章节的，雨声忽然远了。书里写主角站在断崖边，风把破旗吹得猎猎响，旧日盟友递来半壶冷酒了，嘴里却藏着试探。林砚读到那句“你信命，还是信我手里的刀”，后背往椅背上一靠。他追这本书三年，早过了为升级打脸拍桌子的年纪，偏偏旧人重逢的段落能把他钉在椅子上。草破苍穹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的页面下方，广告条还在闪，他拿鼠标滚轮一压。继续看。主角没立刻拔刀了，先低头把酒喝了，这个细节让他觉得作者今晚没糊弄。评论区又刷出新楼。

一个叫“北巷旧书摊”的读者说，免费阅读不是白看，是拿时间换故事；另一个回他，不要把白嫖说得那么体面。林砚没参与，只把两条都看完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点进草破苍穹免费阅读时，还在旧出租屋里用一台风扇吱呀转的笔记本，那时他刚下班，工牌都没摘。如今屋子换了，雨还是这样的雨，追更的人还是舍不得关页面。说不清是书里的刀光更亮。还是深夜这点不肯睡去的劲头更真。章节末尾卡在很重要处的，主角把空酒壶扔下断崖，转身说了一句“明天我去见一个不该见的人”。林砚骂了句真会断，手指却已经点开下一章预告了。

雨小了些，窗玻璃上的水痕像没擦干净的墨线。他关掉页面之前，又把草破苍穹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的标签拖回收藏栏。顺手给那个旧书摊的评论点了个赞。免费章节像一扇虚掩的门，推不推得开另说，门缝里漏出的那点光。

足够他熬过这个湿漉漉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