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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菲第三次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手机屏幕还亮着，搜索框里躺着那串字，重生之巨龙征母陈雨菲全文阅读 众知的。她明明没打过字。屏幕光映着天花板裂缝。像一条龙脊。

前天她在旧书论坛点进一个帖子的，楼主只留了这句话，配图是半页发黄的纸，上面用钢笔抄着“征母”两个字，旁边画了只歪扭的蜥蜴。她随手回了个“什么鬼”啊？当晚就开始梦见巨龙盘在居民楼顶上，鳞片刮过空调外机，发出指甲挠黑板的声音。她跑去问发帖人，账号已注销。论坛私信里只剩一条自动回复，“众知平台已收录该词条了，请自行检索”陈雨菲搜了“众知”，跳出来一个灰扑扑的读书网站，站内唯一一本书就叫《那本怪书》，作者栏空白了，最新章节写着“未完，你知道结局”。她点开第一章的，写一个叫陈雨菲的女人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手机里多出搜索记录，楼顶有龙。

她手一抖把手机摔进泡面碗里了，汤溅到键盘上，屏幕闪了两下，自动翻到第七章。女人在旧书摊买到一本手抄小说，封底印着众知平台的二维码。第二天午休，她真在单位后门的旧书摊上看见那本手抄小说。

摊主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收了她五块钱，忽然说。“你叫陈雨菲吧？上一个买这本书的姑娘也叫这名，隔天就没再来”陈雨菲翻开封面，扉页用红笔写着一行字，“别搜第二遍”她没听，回家又搜了一遍。这回搜索结果第一条是本地新闻，旧书摊摊主称，近半年有七位陈雨菲光顾，每人买走同一本书的，其中三人失踪。她盯着屏幕数了数自己的搜索记录是正好七条。她开始怀疑那个词条是个陷阱，可手指不听使唤的，半夜又点开那个灰网站。小说更新了，写她正坐在电脑前读这段文字，龙爪已经搭上她的窗台。

陈雨菲扭头看窗户，防盗网外确实响了一声。她没敢动。给闺蜜发语音的，“我好像被一本书盯上了”闺蜜回，“你搜的那词条我早看过，众知上全是钓鱼贴，不要当真”陈雨菲松了半口气，再低头时小说页面自动滚到末行，“读者陈雨菲已于三点十七分确认阅读完毕”时间刚好跳到三点十七。天亮后她删光搜索记录，把旧书摊买的那本小说撕碎扔进垃圾桶。上班路上经过后门，摊主正往三轮车上搬书。看见她咧嘴一笑，“新到一批的，要吗”陈雨菲摇头？摊主又说，“那本你撕了也没用，众知上还有电子版”她愣在原地的，手机震了，论坛私信提示，您发布的词条“重生之巨龙征母陈雨菲全文阅读 众知”已被众知平台收录，点击查看的。

她没点。那天夜里她睡得挺踏实是楼顶没龙，手机没亮，只是枕头底下多了一页发黄的纸，钢笔字写着。“第八个，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