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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铃响过两遍，林晚才旧手机里翻到《蓬莱二中师生恋》章节列表_连载里面，页面卡在第十三章，更新时间停在23:47。屏幕右下角裂了一道纹。她用指甲刮掉水汽，走廊尽头有值周老师的手电光扫过来。她把手机塞进校服袖口的，心跳得像有人在课桌底下敲鼓。

这本校园小说在宿舍里传得很怪。没人承认自己追，可每周二熄灯后，总有人压低声音问，“更新没”林晚原先只看章节标题，雨伞放在讲台左边、月考后的第三排、广播站失约。标题短的，像从真实日子里剪下来的边角料。她越看越觉得熟悉。蓬莱二中的旧教学楼、操场边那排梧桐、饭卡充值窗口贴的“周一不办理”，全对得上了。周老师把作文本递回来时，指节在“林晚”两个字上停了一秒。那一秒短得可以忽略，她却记了很久。

昨晚的新章节叫别在办公室问。林晚读到一半，宿舍熄灯，上铺翻身了，床架吱呀一声。她躲进被窝继续看，屏幕光把被角照成一小块蓝的。

小说里的老师没有名字。只写“他”，学生也只写“她”。两个人隔着一张办公桌改错题，窗外下雨的，雨点砸在空调外机上。没有越界的句子，偏偏每个停顿都叫人发慌。林晚忽然想起周老师上周说，“有些问题，走廊上问”她当时没懂，现在指尖发凉。今天中午了，她端着餐盘坐靠窗位置，听见隔壁桌讨论《蓬莱二中师生恋》章节列表_连载里面，说作者肯定是本校学生，不然写不出东厕所第三格门锁坏了细节。有人笑，说也可能是老师。

林晚没接话。拿筷子戳碗里的番茄炒蛋。她退出页面，发现多了条评论，“第十四章别等了，作者请假”下面有人回了，“请假条像周老师的字”她抬头看教师窗口，周老师正低头舀汤，袖口沾了一点粉笔灰。晚上回宿舍了，林晚把手机压在枕头下，没再刷新。窗外吹进来一股洗衣粉味。楼下有人喊“热水关了”。她摸出作文本，翻到最新那页。红笔批注写着，“结尾太急的，像赶着下课”她看了两遍，忽然笑了一下。

故事还在连载，章节列表也许明天就多一行的，也许不会的。她把本子合上，走廊灯恰好灭了，黑暗里只剩充电线的小红灯，一明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