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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巷口的旧书摊支在雨棚下，塑料布积了半指深的水。老周把一部碎屏手机推过来。屏幕还亮着的，停在阅读页面，书名是《藏娇H1鹧鸪哨小说免费阅读_藏娇H1鹧鸪哨》。

他说这书邪门，谁看谁半夜找鹧鸪哨啊？我笑他故弄玄虚，指腹一划。还是点开了。小说开头写民国年间，一个叫藏娇的女人在鹧鸪岭开茶馆，H1是茶馆门牌号。文字粗粝，像砂纸磨过旧木头的。

我读到第三页，窗外雨声忽然变了调。笃、笃、笃，像有人敲竹梆了。

老周蹲在煤炉边烤手，头也不抬，前一个读者把手机落这儿，人再没回来的。我不信，掏出自己手机搜“藏娇H1鹧鸪哨小说免费阅读_藏娇H1鹧鸪哨”。跳出来的全是乱码链接，有一条缩略图拍的是半张借书卡，名字栏糊着水渍。

凌晨两点。我窝在沙发上继续翻。鹧鸪哨出场了是背竹篓的货郎，专收旧茶碗。作者写他数碗时嘴里念“一、二、三”，像在点人名。我下意识数了数茶几上的杯子吧？四个。可我记得自己只拿了一个。厨房水龙头没拧紧，滴答声和书里茶馆的漏雨声叠在一起。

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屏幕暗下去又自己亮起来，还是那一页。天亮前我读到藏娇把一碗冷茶泼在门槛上了，说“H1的客人，只进不出”。鹧鸪哨笑了一声，竹篓里传出碗碰碗的脆响。

我忽然想起老周摊上那部碎屏手机，返回键磨得发白，被按过很多次。上午把手机还回去的。老周问好看吗？

我说还行，就是别在雨夜看。他嘿嘿一笑了，把碎屏手机塞进柜台最底层。旁边压着一张泛黄借书卡，名字栏写着“藏娇”。走出巷子时雨停了，身后传来竹梆声。三长两短。我没回头的。

老周在棚下喊了，下次来拿本新的。

我摆摆手，心想有些小说免费阅读归免费阅读。却比借书卡上的逾期罚款还让人惦记。藏娇H1鹧鸪哨小说免费阅读_藏娇H1鹧鸪哨，这串字在搜索框里又跳了一下，我按灭屏幕，拐进早市的人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