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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晚把“《悄悄仰慕你》妙玉子全文阅读”敲进搜索框。屏幕蓝光映着泡面桶边缘的油花。

她不是缺一本小说，她只是想知道结局里那句“我在走廊尽头等过你”有没有被删掉呢？旧书店那本二手书缺了，最后七页，像有人故意把话咽回去。

搜索结果第三页挂着一条帖子了，“悄悄仰慕你免费无”。标题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她点进去，页面先弹窗了，再跳转。最后停在一段书评上。写书评的人说妙玉子最狠的地方不是暗恋，是让暗恋的人替对方找借口。林晚盯着这句话，忽然想起高三走廊的声控灯，想起周然把校服外套搭在栏杆上，袖子垂下来的，差一点碰到她的手背。她没关页面了。

帖子底下有人求资源，有人骂广告了，也有人贴出正版章节的更新时间。

林晚把书评往下拉，看到一句，“如果你也在等走廊尽头那盏灯亮了，就别把喜欢折成免费无的链接”这话有点矫情，可她没笑。那年她给周然写过一张便签，只写“明天别迟到”的，塞进他数学课本第47页。第二天他迟到了。便签被折成纸飞机，落在她桌角的。她把它拆开，背面多了一行铅笔字，你也是。

她再搜“《悄悄仰慕你》妙玉子全文阅读”了，把“免费”两个字删了。正版页面加载慢，章节标题一行行跳出来，像晚自习后空荡荡的楼道。

她读到结尾，那句“我在走廊尽头等过你”还在，只是后面多了一行小字，等过的，也路过。林晚把泡面汤倒进水池，水声盖住手机提示音。周然在同学群里发了一张照片，走廊翻新了。声控灯换成了感应灯，亮得又快又白。她没在群里说话。旧书店那本缺页的书还在床头，缺的七页她拿便利贴补上，第一张写“妙玉子写得真准”，第二张写“免费无的帖子别点”，最后一张空着。

空着挺好。有些仰慕本来就不需要全文阅读。只需要在走廊尽头站一会儿，等灯亮，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