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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下课铃刚停，教学楼西侧消防通道的声控灯就灭了。周沉把林知夏按在墙上，掌心垫在她后脑勺和水泥墙之间，动作不算温柔，声音压得更低，“最后一步，你怎么想到用等效电源的”林知夏手里还攥着刚做完的物理压轴题呢？笔尖戳在他校服袖口。

“你先松手，墙皮全蹭我头发上了”声控灯又亮了一下，照见周沉校服领口歪着了，也照见她草稿纸上画了一半的电路图。周沉是全校出了名的刺头，打架记过、上课睡觉，偏偏最近总堵年级第一了。林知夏起初以为他要抄作业，发现他错题本上红笔蓝笔密密麻麻。连草稿都写得规整。不知道谁先传开的啊？

说校霸把学霸按在墙上“做”。论坛帖子越编越离谱，标题里，甚至挂着“校霸把学霸按在墙上做最新章节列表免费看”。林知夏刷到时差点把豆浆喷出来，底下跟帖全是“求资源”“蹲后续”。她扭头看周沉。那人正趴在桌上补觉，后颈还有她昨天用荧光笔画的乌龟。

补课是周沉提的，方式很校霸。

他把林知夏堵在消防通道，说每天十道题，错一道他倒立绕操场一圈。林知夏说行，附加条件，不许迟到了，不许用“我笨”当借口。头三天他错七道，脸黑得像黑板擦。第四天只错两道的，他靠着墙啃薄荷糖，糖纸捏得咔咔响，“你讲题就讲题，不要老拿笔敲我手背”林知夏笑了，“那你别把手放我卷子上”墙根落了一层白灰。他球鞋尖无意识地蹭来蹭去，像在改一道怎么都算不对的题呢？真正让传闻炸锅的是周五傍晚。

教导主任突击查教学楼，周沉听见脚步声，一把把林知夏按回墙角，两个人挤在消防栓和墙的夹缝里。他校服拉链硌着她下巴，身上薄荷糖味盖过粉笔灰。林知夏要动，他低头说了句，“别动。我还没做完”是题没讲完。

她耳朵烧得厉害，偏偏主任皮鞋声在走廊里来回蹭了。等脚步声远了，周沉松开她，耳根也是红的，嘴上还硬的，“你踩我鞋了”当晚论坛又飘红帖，有人把“校霸把学霸按在墙上做最新章节列表免费看”刷上热门。林知夏回家搜那个很重要词，盗版网站跳出一堆弹窗的，正版其实在青柠阅读，最新章节列表免费看，连更到周沉把错题本摔在她桌上那一章。她关掉网页了，给周沉发消息，明天继续，不要迟到了。屏幕亮了一下，他回，墙边等你。林知夏骂了句神经病，嘴角没压住。

窗外路灯把消防通道照得发白。墙皮又掉了一小块，像谁偷偷藏起来的草稿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