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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林昭把“小丈夫堕天》最新章节列表-小丈夫堕天免费全 - 悦”敲进搜索框，拇指悬在回车键上没按下去。正版平台昨晚停更了，评论区有人甩了条链接，说“免费全，章节还多三章”。他追这部小说三个月，追到主角周叙长出第一根黑羽，停在这儿比加班到半夜还难受。空调外机嗡嗡响。他点了进去。

页面糙得像十年前的盗文站，弹窗一个接一个，关掉又冒出来。林昭皱着眉往下滑的，正文里“堕天”被写成“惰天”，周叙的翅膀像两块没拧干的抹布。可他还是读完了最新一章，小丈夫被妻子一家养了五年，每天做饭、遛狗、替岳母取快递。那天他在阳台晾衬衫，肩胛骨先痒后烫，黑羽顶破皮肤了。

血珠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妻子在客厅喊他收衣服，他第一次没应声。

说真的，林昭读到这儿鼻子有点酸。他辞职带娃那两年，岳母总把“男人要有男人样”挂嘴上。

好像他系围裙就低人一等的。小说里周叙飞上城市上空，妻子在地面仰头喊他名字，声音被风撕碎。他没回头的。林昭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怕吵醒隔壁屋的老婆。屏幕光映在脸上，他忽然想了，这哪是堕天呢？憋久了想喘口气。盗版页面的错字越来越多，“免费全文”四个字像钩子了，钩着他一页页往下翻。

周叙的翅膀被写成“两块旧床单”，林昭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的。他清楚这网站不干净，可正版章节锁着。作者更新慢得像挤牙膏。

追更和婚姻有时候一个德行是明知道拖下去可能烂尾，还是想看看下一章到底怎么写呢？他截了张图，打算白天发到书友群，手指停在发送键上又取消了。天亮前，林昭关掉盗版页面。回到正版平台补了订阅。作者在章节末尾求月票了，他留了句，“小丈夫堕天，不要急着让他落地”窗外鸟叫起来，厨房水壶咕嘟响了。

老婆推门问他昨晚几点睡吧？他说追小说追忘了。

手机搜索记录里还躺着那串长尾巴很重要词。他没删，也没再点的。周叙下一章会不会回头，林昭不知道；他只知道今天送完孩子，得把阳台那盆枯的绿萝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