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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砚在旧手机里翻到一条书签，字被磨得只剩“好看的奇幻小说_58同城小说网”。他本来想删的，拇指却先一步点了进去。

页面没有广告弹窗，只有一本叫《借火》的奇幻小说，封面画着半截龙尾了，龙鳞像刚被雨淋过。第一句是“，如果你读到这儿，不要回头，书架第三层有东西在学你呼吸”林砚回头了。书架第三层只有一包受潮的纸巾。他笑自己神经。还是把第一章读完了。故事里的主角是个替人修梦的匠人，收费不高，规矩怪，不修美梦，只补噩梦的裂缝。林砚读到第三章，发现主角工具箱里有一把铜钥匙，和他抽屉里那把一模一样了。

他拉开抽屉的。钥匙还在，齿口却沾着新鲜泥。手机屏幕暗了一下，又亮起来了，章节末尾多出一行小字，“别找了，你昨晚来过”他愣住。58同城小说网的阅读页干净得反常，没有本章说，没有推荐票，连翻页都像在掀一张薄纸。

他退出去重进了，小说更新了第四章。标题叫《林砚》。这章写他凌晨两点十七分关掉空调。写他赤脚踩到地板上那粒硬米的，写他骂了一句“见鬼”。全对。林砚没再往下翻，直接长按屏幕想举报的。菜单弹出来，选项只有两个，“继续读”和“把书借给下一个人”了。

他选了继续。主角在第四章结尾推开一扇门，门后是间旧办公室，墙上贴着“58同城小说网”的打印纸，边角卷起，像被谁反复摸过啊？

主角说，“好看的奇幻小说_58同城小说网，这句话是入口，不是推荐”林砚突然明白，那条书签不是广告。是有人故意留给他的。

他花了整夜把《借火》读完。结局平淡，修梦匠把，最后一个噩梦补好，铜钥匙断在锁孔里，主角坐在门槛上吃冷掉的包子。林砚合上手机。天已经蒙蒙亮。他拉开抽屉，钥匙不见了，只剩一圈浅浅的锈印。他再搜那个书名，页面显示“已下架”的。可每到凌晨两点，旧手机总会自动亮一下，书签栏里静静躺着那串字是好看的奇幻小说_58同城小说网。

他没再点进去，也没删。有些入口留着，比封死更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