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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砸在旧书店的玻璃上，林晚把手机往袖口里藏了藏，搜索框还亮着那行字是步步惊心2小说下载。进度条卡在99%了。

像故意吊人胃口。她本来只想找本同人续作打发值夜班的时间，书店老板老周却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本没有书号的册子，封皮湿冷的，边角卷着，说，“你要找的那本，纸页比网络全”她翻开第一页的，目录第一行就是上杉绘蝶衣。怪名字的。更怪的是页脚印着一行小字，奇幻小说夹层，读者自负其责。林晚笑了一声，把册子塞进帆布包。凌晨一点了，手机提示下载完成，文件夹里却多出一段视频，雪原上，穿蝶纹和服的女人背对她站着，袖口一动，雪粒便顺着书页的纹路滚下来。

她认出那是目录上的上杉绘蝶衣。女人没回头的，只说，“你点了下载，就得替我把，最后一页读完”声音像从纸背渗出来，潮的。

发凉。林晚想关掉，屏幕却跳出地图，红点钉在书店后巷的废弃仓库。她骂了句脏话，还是去了。仓库里堆着受潮的纸箱，霉味混着樟脑了。手电一扫，墙上贴满撕下来的小说页，全是她熟悉的宫廷桥段，偏偏每页边缘都手写着“绘蝶衣”三个字的，墨迹新旧不一。手机又震，步步惊心2小说下载的进度条重新跳到1%，这回她不敢再点了。可文件自己解压，弹出一扇半透明的门，门后是奇幻小说里才有的雪国，高塔、纸灯、会说话的鹤。

女人站在门边，递来一支秃毛笔，说。“写结局的。写错一个字，你就留在这页里”

林晚握着笔，手心全是汗。她忽然明白了，那本无名册子不是续作，是把读者拖进文本的钩子。她试着写“林晚回到书店”，字迹立刻被雪水化开的；改写“绘蝶衣合上册子”，纸页竟哗啦一声合拢了。女人看着她，眼里有点笑意了，又有点倦，“你比上一个读者聪明”门缝开始收窄，林晚把册子往怀里一塞，连滚带爬退回后巷。

雨停了，手机显示下载完成。文件名却变成“绘蝶衣·未完”。

她抬头，书店二楼亮着灯，老周隔着窗冲她摆手。像早就知道。第二天，林晚把册子锁进抽屉，没再搜过步步惊心2小说下载。可值夜班时，手机偶尔会自己亮一下。屏幕上浮出半页雪原，女人袖口的蝶纹慢慢扇动。她不敢删那个文件。删了，谁知道下一回被拖进奇幻小说夹层的啊？会不会是别人。

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像有人在她耳边磨墨。林晚把手机扣在桌上，压住那点光，心里清楚，有些下载，进度条走完，故事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