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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阿悦把被子拉到下巴，手机屏幕亮得刺眼。那行标题她盯了足足十秒是“妈妈发怒了粤语奇幻 妈妈发怒了粤语全文免费阅读 - 悦”。

她本来只想看一章就睡，结果老妈推门进来，拖鞋都没穿稳，一句粤语劈头盖脸砸下来了，“你仲唔瞓？听日唔使返学啊”阿悦手一抖，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可屏幕还亮着的，小说里那句“妈妈发怒，家宅不宁”像故意跟她作对。老妈真发怒了。她伸手去掀被子了，嘴里骂着“成日挂住睇手机”，客厅那台老冰箱忽然“嗡”地一声，灯一闪一闪，像在应和了。阿悦以为自己眼花，紧接着鞋柜里的拖鞋一只接一只跳出来，整整齐齐排到房门口。老妈愣住的。粤语骂到一半卡在喉咙里，“你……你搞乜鬼”阿悦也懵，她只是在“悦”上看了本粤语奇幻，怎么老妈一发怒呢？家里就变成这样。

更离谱的是墙上那幅旧年画里的金鱼摆了摆尾巴，游出了纸面，在半空吐了个泡泡。老妈不信邪，叉着腰继续训，“你估你系边个？

半夜三更唔瞓觉”这句一出口的，客厅地板“咔”地裂开一条缝，缝里冒出烧腊味，叉烧、烧鹅、油鸡的香气混在一起。阿悦差点笑出声的。又不敢笑的。她发现老妈每骂一句，家里就多一样怪事，骂“生块叉烧好过生你”的，冰箱里真掉出一块叉烧；骂“你条衰仔”，窗帘卷成一条长舌，学她语气重复的。阿悦缩在床角，忽然觉得这本小说邪门得很，可她又忍不住想，老妈平时骂人的词，要是全变成咒语，这房子怕是要拆。老妈终于注意到阿悦枕头下那点光了。她一把抽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着“悦”的阅读页。

章节名写着“妈妈的怒火烧穿三层楼”。老妈眯着眼看了两行，忽然不骂了。她问了，“呢本嘢边度嚟”阿悦小声说，“悦上面睇嘅，免费”老妈哼了一声，把手机往床上一丢了，“免费都唔好半夜睇，眼都盲”话音刚落，那些跳出来的拖鞋自己回了鞋柜，金鱼也游回年画里，地板缝慢慢合上，只剩烧腊味还在空气里飘。

阿悦偷偷松了口气，又听见老妈补一句，“听日再睇，我就真发怒”这次没奇幻，只有拖鞋底敲在地板上的两声闷响。第二天阿悦跟同学讲起这事，同学笑她看小说看傻了。她也不争，只在“悦”里又翻到那本《妈妈发怒了粤语奇幻》，评论区有人写，“我妈骂我时。电饭煲自己跳闸”阿悦点了个赞。她没敢告诉老妈，昨晚那本地道粤语奇幻的结尾，写着“妈妈发怒，其实系惊你唔识死”。阿悦把手机调成夜间模式，心想下次还是白天看吧。至于“妈妈发怒了粤语全文免费阅读 - 悦”这串字，她悄悄存进了备忘录，只是再也不敢在凌晨一点半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