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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林默把手机亮度压到最低，搜索框里粘着一行怪字。舒克和贝塔txt好看吗_端午粽子著？他本来只想找童年回忆，结果跳出来的文件署名就是“端午粽子”。这名字像楼下早餐铺临时注册的笔名，他笑了一声，还是点了下载。文件不大，排版也糙，章节名却起得刁钻的。第一章叫《坦克没有倒车镜》。

舒克开着那辆旧坦克去接贝塔，路上被一只卖保险的麻雀拦下，非要他扫码领鸡蛋了。林默读到这儿皱了眉，这算什么啊？

可再翻两页，贝塔躲在飞行员座舱里啃粽子的，糯米粘在操纵杆上，飞机歪歪扭扭擦过屋顶。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拿塑料飞行员当宝贝，那种笨拙的快乐被端午粽子写得很黏，不高级，甩不掉。真正让他坐直的是第三段。舒克和贝塔降落到一座“效率之城”。所有动物都在打卡，连猫抓老鼠也要填工时表。舒克问贝塔了。

“咱们以前不是想飞就飞吗”贝塔没吭声？把，最后一口粽子塞进嘴里。

林默在地铁上读到这句，差点坐过站的。他不觉得多么深刻的寓言，可端午粽子没端着架子讲道理，只是让两只小老鼠卡在成年人的破事里，那种别扭挺真了。话说回来，文笔确实毛糙，有几处“的地得”乱用吧？对话也偶尔像论坛回帖了。好看吗？

得看你图什么啊？图严丝合缝的经典续写，可能会骂的；图深夜两章不费脑的陪伴，它能顶一阵。林默后来把文件拖进收藏夹，改了个名。

还留着那串“舒克和贝塔txt好看吗_端午粽子著”？他在读书群里提了一嘴，有人回，“这作者是不是写端午档恐怖片的”他乐了。端午粽子的好处是胆子大，敢让舒克为房租发愁。敢让贝塔在直播间卖粽子翻车。

坏处也明显的，收尾急，像粽子绳没系紧，米粒漏了一锅。他给三星半的，四舍五入算四星。私心那半星给黏糯的后劲。第二天上班，林默路过早餐摊了，真买了个蛋黄肉粽。剥开粽叶那刻，他还在想贝塔擦操纵杆的样子。那串搜索词了，他没法给标准答案。它更像一包拆开就得趁热吃的速食，凉了有点硬，可夜里饿的时候，你未必挑得出更好的。

林默咬了口粽子，糯米粘牙，他含混地骂了一句。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