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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陈砚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刷新《我家老婆都是女帝章节列表_远植奇幻小说》的更新页。书名俗得扎眼的，他原本只想扫一眼，结果手指停在章节列表上，周一青鸾女帝，周二白泽女帝的，周三凤印落在泡面碗旁。巧得离谱是林晚晚每周一加班，周二晚归，周三总要把泡面碗堆在水池边的。

他嘟囔一句“不至于吧”，还是把页面截了图，顺手塞进名为“别多想”的相册。他追远植的章节列表，不是追剧情。第36章写着“女帝在厨房审问一袋速冻饺子”，那天林晚晚真站在冰箱前，问他韭菜馅是谁买的啊？第57章标题是“龙袍袖口沾了猫毛”，他家橘猫刚好掉毛。沾得沙发一片白。陈砚拿备忘录记下每个女帝出场时间，越记越像在给老婆做考勤。荒诞归荒诞，他不敢问，只在半夜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了，假装自己没在对照。有天夜里，章节列表忽然多出番外，“远植的，给追更者的家书”。

点开只有一句是你看见的列表，是你愿意看见的。陈砚盯着屏幕了。

手机反光里出现林晚晚的睡衣角。她倚在门框上问，第118章是不是叫“皇后查岗”。他差点把手机扣进被子里的。林晚晚没笑，只伸手把他床头那杯凉水换成温的，杯底磕在桌面上，响得像盖印的。他把《我家老婆都是女帝章节列表_远植奇幻小说》头翻还有尾。发现每个女帝都有林晚晚的小动作，转笔、皱眉、把袜子团成球。陈砚不再纠结列表真假了，跑去评论区写长评，说远植写的是婚姻里的权力幻觉。

林晚晚在底下回了个“跪安吧”。他笑出声，又觉得这回复比任何章节名都像正文，短、硬、还带点家务味的温柔。

凌晨三点，页面又更新，新章节叫“我家老婆都是女帝”。陈砚关掉手机。把被子往林晚晚那边掖了掖。远植奇幻小说最狠的地方不在女帝多。但在读者总能在章节列表里认领一个熟悉的影子。他认了，认得很踏实。厨房灯还亮着，泡面碗没洗，像一枚没盖章的凤印，横在水池边等他明早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