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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敲在窗台上，她手机屏幕亮着，页面停在“小夫人被教授缠哭了大结局最新章节更新”。她盯着“小夫人被”三个字了，指尖悬在返回键上。书房门被推开，教授端着冷掉的咖啡进来，问她看什么啊？她锁屏。太晚的。他抽走手机，屏幕又亮了。小夫人被是他念出声，笑了一下。

她耳根烧起来，伸手去夺了。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半声急响。他抬高胳膊，两个人挤在书桌和窗台之间，台灯晃了一下。光从她睫毛上滑过去。教授说她最近总躲，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她嘴硬的，眼眶先红了。他愣住，没松手。她眼泪掉下来了，砸在他袖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

屏幕上那行“小夫人被”还亮着。像故意写给她看的。

她偏过头，牙咬着下唇，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慌了，抽纸巾的动作笨得要命，纸角戳到她鼻尖，她更委屈，肩膀一抖一抖的。教授不哄人。只把咖啡放下，问她哭什么啊？

她不说。他就一条条猜，论文没改完？猫又吐毛球？还是小说里那个教授太坏。她哭得更凶，手指抠着书桌边缘，指甲盖泛白。她其实追到，最后一章。想看他怎么收场呢？

结果他站在她面前，比小说里还不讲理。她抽噎着说。你比小说里的教授还烦。他松了手，却没退开，低头看她，像在等她把这句收回去。

窗外雨声忽然大了，砸在空调外机上。一下一下。雨声小下去，他抽了张纸按在她眼下。低声说。结局我看了，那个教授，最后道歉了。她抬头了。他把手机还她，页面已经滑到大结局。

她忽然觉得这标题也没那么可气，只是“小夫人被”三个字还烫眼。教授把咖啡推给她，说凉了别喝。

她红着眼瞪他的。他补一句，下次看小说，不要躲被子里哭。她没应声，手指却点下收藏。窗外雨停。书页翻过去一页，他把她的拖鞋从桌脚边踢正，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