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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把手机扣在枕头上时。凌晨一点四十。

室友的呼吸声均匀，她脑子里却反复响起闺蜜那句话的，“那个王妃太能闹了，你去看”她摸黑重新解锁屏幕，在搜索框敲下《调皮王妃txt下载》。前三个结果长得像正经网站了，点进去先蹦出“澳门赌场”弹窗，关掉又跳“同城交友”。她骂了句脏话，手指在屏幕上滑得飞快了。下载站更绝。页面中间摆着“点击下载”的绿色按钮，她按下去，落下来的是一份浏览器安装包。真正的TXT链接藏在第三屏，被做成灰色小字。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

忽然想起自己高中时在网吧下小说，也是这么跟弹窗斗智斗勇。那时她还会耐心找“关闭”按钮，现在只想把手机扔出窗外。她退出来重新搜了，加了个“无弹窗”，结果页干净，可点开还是老套路是广告关不掉，正文只显示前两章了，后面要注册。

转折出现在学校论坛。有人发帖求王妃文，底下一条回复简短了。“调皮王妃txt下载无弹窗全文，去XX盘搜，不要点网页下载”林晚照着操作，果然拿到一个干净的文档。文档只有两百多KB，命名是一串乱码，她怕带病毒。先用旧手机打开的，确认没弹窗才传过来。她窝回被子里，读到王妃把王爷的奏折折成纸飞机那段，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了。

文档没有乱码，没有章末广告，连翻页都顺滑。她忽然有点感慨了，找一本小说花的时间，比读十章还长。那些下载站像故意设的路障，弹窗是收费的，耐心是消耗品。

读到凌晨三点，林晚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下次先找论坛了，不要信搜索页的“高速下载”。她没再搜《调皮王妃txt下载》，因为文档已经躺在手机里。窗外天还没亮，她翻到，最后一章，王妃正跟王爷吵架。吵着吵着就笑了。林晚也跟着笑，笑着笑着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屏幕暗下去之前，她瞥见文档来源写着“网友整理”，心里那点占便宜的快感忽然淡了。

她想起白天在下载站看到的“VIP免费”红字，觉得那红字比小说里的反派还烦人。第二天她给闺蜜发消息，“书挺好看，正版平台，要是有，我还是去那边”闺蜜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