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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林晚把，最后一摞旧书推回架子，指尖碰到一本没有条码的册子。封面是暗紫色，书脊上烫着四个字，紫心传说。

她翻开第一页，纸面干净得不像旧书的。右下角却印着一行小字是东兔西乌。店里的挂钟正好走过整点，秒针卡了一下，又继续走的。她蹲在柜台后面。手机搜索栏里输入那串古怪的词，东兔西乌_《紫心传说》在线阅读。屏幕转了三圈，跳出一个纯黑页面，没有广告，没有目录，只有一行白字的，今夜读第三章。林晚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书店，玻璃门外是凌晨的街，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的。

她点了进去。第三章写一个叫紫心的女人，每月十五从书里走出来，替人还愿的。

文字很旧，像别处抄来的。可读还有一半，林晚后背发凉是主角走进一间夜班书店，柜台后面蹲着个扎马尾的姑娘，手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豆浆。她低头看自己，豆浆杯还在冒一点热气的。页面底部没有评论，只有一行刷新倒计时，距离第四章更新，还有四小时十三分。书脊里夹着一张借书卡，边缘卷起，姓名栏写着林霜。

林晚认得姐姐的字，最后一笔总往上翘。三年前林霜在这家书店上夜班，某天清晨没交班。人就不见了。

警察来过两回，监控里只拍到她抱着一本书走进仓库，再没出来了。林晚把卡翻过来了，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句话，不要在十五号读。今天是十四号。她合上书的，又忍不住打开。黑页刷新了，第四章标题是《替班》。正文第一句，林晚把豆浆放进微波炉，听见仓库传来翻书声。她僵在柜台后面，微波炉真的响了。仓库门开了一条缝，灯光里头漏出来，有人用姐姐的语调说。

东兔西乌，日月替班，你替我读还有第几章了吧？林晚没敢回头，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新字，在线阅读已同步，请继续翻页的。她盯着那本《紫心传说》，手指停在纸页边缘，纸很薄，像一层没捅破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