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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浏览器标签页只剩一个还亮着。搜索框里躺着一串我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字。鲁鲁修H结局_佚名_免费全文阅读的。

回车按下去，前三条是聚合页，第四条指向一个2013年就停更的论坛。我点进去了，页面排版还是老式BBS的蓝底白字，置顶帖标题只有四个字，佚名归档。版主，最后登录时间停在五年前。就地方，反倒让我觉得能挖到点真东西。翻到第七页，我找到一篇标着“H结局补完”的帖子，作者栏写着佚名，正文开头一句，“零之镇魂曲不需要观众，鲁鲁修需要一个人记得他怕黑”坦白说，我愣了几秒吧？那篇同人把鲁鲁修和C.C.在马车上的后续写得很直接，成人向段落没有打码了，却也不脏。作者没解释为什么用佚名呢？

只在文末留了句“别转。不要收费了，看完就让它沉下去”。底下跟帖三十七条，最新一条是2016年，“链接挂了，求全文”没人回。

我把帖子头拉还有尾，发现版主曾把这篇设过限时高亮，理由写的是“文笔过硬，H不H的无所谓”。好笑的是现在搜索“鲁鲁修H结局_佚名_免费全文阅读”。跳出来的全是小说站，标题挂着“佚名作品免费阅读”的，点进去先让你关注公众号。真正的原帖呢，缩在论坛快照里，图片全裂了，只剩文字。那种感觉挺怪的，像在旧货市场翻到一张手写菜谱，旁边摆着塑封复印版的，还标价九块九。

我试着联系发帖人，账号已注销。论坛有个“佚名”用户组了，简介写得挺冲，“不署名是不想被拿去卖，不是让你白嫖还嫌短”这句话我盯了半天。

同人圈有个老毛病的，一边骂盗文站，一边在搜索框里敲“免费全文阅读”。我自己也干过。那篇H结局后来被转去贴吧，标题改成了《鲁鲁修最终结局揭秘》。

正文删了所有成人向段落，回帖里全是“楼主太监”。原作者佚名没出来说过一句话。可能压根不知道。凌晨三点零六分，我把原帖链接存进书签，没再搜那串很重要词的。鲁鲁修H结局_佚名_免费全文阅读。这十六个字像一把旧钥匙，能打开一扇门，门后却没人收门票。

论坛首页还挂着公告，“本站不提供任何作品下载，请尊重佚名作者”我关掉页面。心想佚名不是无名，是人家把名字摘了，把话留下了。

至于免费全文阅读，有时候免费的东西最贵，贵在你得自己去找，还得自己判断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