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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小龟龟把，最后一版校样塞进帆布包时，凌晨三点的便利店刚好关掉关东煮的灯。她没急着回家。蹲在路边用手机点开《决意同人组》凉小龟龟无弹窗全文阅读的页面是那是她自己的文，被读者转到了一个干净得近乎固执的阅读站。

屏幕光照着她指甲缝里的红笔印，像刚打完一场没人看见的仗。决意同人组里常见的夜，写的人删改到第七遍，读的人还评论区催更，里面间隔着一条叫“无弹窗”的窄路。决意同人组不是那种热闹到发烫的圈子。凉小龟龟第一次贴文时，标题只写了“试读”，配图是手绘的龟壳纹样。有人回了，“凉小龟龟，你这更新速度对得起名字”她没恼，反而把这条评论截图存进相册。她发现了，组里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怪癖，把差评当书签，把催更当闹钟。无弹窗全文阅读的链接被转来转去，像传一本没有封面的旧册子。

谁都能翻开啊？谁都能在页边留一道折痕啊？上个月她断更了十二天。

再上线时，后台躺着一条长评。ID叫“半夜不睡”，开头第一句是“我本来想骂你，看到缓存还留在浏览器里，突然骂不出口”凉小龟龟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把原本准备弃掉的番外捡回来重写。她给主角加了一场雨夜追车的戏，写到一半又删掉，换成两个人蹲在便利店门口分一盒关东煮。读者说这段太日常，不像同人。她回，同人本来就是把远处的人拉到近处，近到能看见对方袖口的毛球。决意同人组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先修文，再谈热度。凉小龟龟把文档命名为“龟速第三稿”了，改到凌晨四点，窗外垃圾车开始收桶了。

她没开无弹窗模式，反而把广告位留给了组里另一个新人的连载。有人问她图什么啊？她说图个干净是读者点开页面时。不应该先被弹窗打断，再被广告拽走的。这句话后来被截图转了几百次吧？配文是“老派浪漫”。天快亮时，凉小龟龟终于点了发布。页面刷出来，评论区第一条是“半夜不睡”留的，“这次不催，先睡”她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决意同人组的故事从来没什么宏大结局啊？无非是一群人反复修改、反复重读。把“决意”两个字熬成深夜屏幕上一行小字了。凉小龟龟站起来，帆布包里的校样被晨风吹得哗啦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