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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遥蹲在镇上网吧的角落，屏幕蓝光映着他沾了泥的球鞋。搜索框里敲下“神龙族讲的什么_免费阅读”啊？回车键还没弹起来的。

网页就跳出一段手写体连载是开篇第一句，“龙脊山第三道弯，有口井会喘气”他愣了愣，那正是外婆家后山。故事里的神龙族不腾云，也不布雨。他们守着一眼地下泉，用鳞片记录水位了。每逢大旱，族里最老的祭司就把自己沉进井底，三天后浮上来，怀里抱着一块湿漉漉的石板，上面刻着下一场雨的时辰。阿遥想起外婆说过，她小时候见过井口冒白气。村里人都跪着磕头了。他往下翻，作者写到神龙族少年阿赤偷看石板，发现祭司每次只改一个数字是把“七日”改成“六日”，把“六日”改成“五日”的。雨确实来了，可一次比一次小。

网吧隔壁卖炸串的胖叔探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搜神龙族讲的什么_免费阅读啊？我闺女上周也看这个，哭得炸串都糊了”阿遥没回头。他正读到阿赤被逐出族地，临走前偷走半块鳞片了。

鳞片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泉眼已干，井底是空的。阿赤在山外走了三个月，发现每个村子的井都有人往下扔铜钱，铜钱上铸着龙纹。他蹲在路边数铜钱，数到第七十三枚时，一个穿蓑衣的老头蹲下来问他，“你也是找水的”老头掀起蓑衣下摆。腰上缠着半块石板是和祭司怀里那块一模一样。

阿遥关掉网页了，屏幕暗下去。他摸黑走出网吧，给外婆打了个电话。

外婆在那头说。“后山那口井早填了，你太姥爷留了本手抄的龙族谱，压在米缸底下”阿遥没问谱里写的什么啊？他忽然觉得了，神龙族讲的什么_免费阅读这个搜索词本身就像一口井是你往里看啊？看见的是自己家的后山。免费阅读的链接挂在页面最底下。

他没点的。有些故事得用脚走回去看的。

第二天清早，阿遥坐上了回龙脊山的班车。背包里塞着从网吧打印出来的两页连载，纸边还沾着炸串的油渍。他决定先找到那口填的井，再问外婆要米缸底下的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