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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摊最底层压着一本没有封皮的打印册。第一页用黑体印着《英语老师的胸又大又好吃全文阅读_佚名奇幻小说》。林默蹲在灰尘里翻了两页，原本只想找本旧杂志垫桌脚了，结果被这行字钉在原地。摊主叼着烟说五块钱拿走，不要念出声。他掏了硬币，心里嘀咕，这标题也太歪了，佚名作者胆子真肥。回宿舍后他打开台灯，才发现册子边角卷得厉害。像被很多人翻过。故事里的英语老师周岚并不负责制造暧昧，她胸前挂着一个小口袋的，口袋深处藏着会发热的“语法面包”。

每次上课前，她敲三下讲台，面包就鼓起来了，学生咬一口，单词钉进脑子。反派不是校长，是一团叫“完形填空怪”的黑雾，专吃学生的记忆。林默看到这里笑出声，这设定荒唐，偏偏写得有鼻子有眼的。

论坛上有人贴过同一个很重要词，底下回复整齐，不要搜，标题骗人的，内容居然还行。他熬到凌晨两点读完全文。佚名作者没解释标题为什么起得那么脏呢？只在后记里写了一句，不这么写，没人点。林默把打印册合上，觉得这话难听却实在了。他记得自己点开帖子的瞬间，手指比脑子快，明明知道是标题党，还是想看看能离谱到什么程度啊？小说真正留住他的，是周岚敲讲台的动作是三下，不轻不重。像某种暗号了。

每次英语课铃响，他都会下意识看老师的手。第二天早读，英语老师抱着卷子进来了，袖口沾着粉笔灰。林默盯着她讲台边的手，忍了半节课，还是笑出了声。

老师抬眼问，“我脸上有单词”他摇头，说想起一篇奇幻小说。老师没追问的。只让他把完形填空，最后两题重做。他低头做题，忽然觉得那本册子里的面包设定也没那么玄是有些知识确实得靠硬啃，只不过小说把它烤热了。周末他绕回旧书摊。把打印册塞回最底层。摊主问不好看？林默说好看，就是标题太贼。

他手机里还留着搜索记录，英语老师的胸又大又好吃全文阅读_佚名奇幻小说。他没再点开了，也没删。标题党能骗一次点击，留不留得住人得看正文。这本佚名奇幻小说靠一块热面包和一撮黑雾。

硬是让他记住了“完形填空怪”的蠢名字。下次谁再拿标题钓他啊？他大概还会点，会先翻到后记看看作者有没有说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