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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云缝里漏下来，像谁撕开一页纸啊？林晚旧书摊翻到一本没有封皮的册子，纸页薄得透光了，第一页只有五个字，《云里面守则》。她原以为是那种装神弄鬼的奇幻小说。

直到书里掉出一张借阅卡了，卡面印着一行小字，云中守则小说免费阅读 - 奇幻。她拿手机搜了，页面蓝得像雨前的天。章节列表停在“第0章”。摊主不收钱，只说书不是他的，前一个躲雨的人落下的。林晚把册子塞进包里，回家路上云一直跟着她。

晚上她点开云中守则小说免费阅读 - 奇幻，读到第二条守则，云影落在字上时，不要翻页。她偏翻了。窗外那朵云停在路灯上方。

像一只按在纸上的手。怪事从第二天开始。她伞不见了。伞架只剩一圈水渍；楼下信箱的铜锁也没了，邻居骂物业，她没敢吭声。

书页上却多出一行铅笔字，一把伞，一把锁，换一章。林晚把书合上，手心全是汗。她忽然明白，所谓免费阅读，免掉的是纸钱，不是代价。那本奇幻小说写得。她按守则用铅笔在页脚印了个“还”字，云散了，铜锁第二天回到信箱上。她以为这事完了，半夜手机弹出一条推送，云中守则小说免费阅读 - 奇幻 更新第0章。她点开。

第一行写着，林晚把册子放回旧书摊。她笑了一声，把手机扣在桌上。隔天书摊空了。只剩那张借阅卡，背面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读可以，不要读第二遍。林晚没再搜那个页面。可风一吹，窗帘鼓成云，她总忍不住看一眼书桌抽屉。那里没有册子，只有一支铅笔。

笔尖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