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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晚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搜索框里那串字还停在“给我C1V1军婚零零子全文阅读免费看”。她不是没试过别的链接，点进去不是广告就是断章，偏偏这本军婚文像根细刺，扎在她睡不着的心口。丈夫周砚在边防的。

视频里总说“等这阵忙完”，可这阵子一忙就是三个月。书里的零零子是个嘴硬心软的军嫂，嫁的人姓陈，团长。话少，回家先修水管再做饭。林晚看到第六章就笑了。哪有这么巧呢？连修水管都跟她家那位一个毛病。她截了段文字发给周砚，凌晨三点居然收到回复了，“少看点熬夜小说”她盯着那行字，气不打一处来，回他，“你管我了，先把欠我的视频补上”第二天她照旧去菜市场，卖鱼的大姐问她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呢？林晚说追文追的，军婚1V1的，男主一开口就是命令式，偏偏女主零零子不吃那套。

大姐听得直乐，说你们家周砚不也这样。

林晚挑着葱。突然想起上周他寄回来的那箱苹果，每个都用报纸包着，报纸上还画了歪歪扭扭的笑脸。她没舍得扔，压在衣柜最底层。有人说军婚文套路，先婚后爱、聚少离多、误会和解，她以前也撇嘴，可真轮到自己，才知道那些细节不是编的，是日子磨出来的。晚上她又点开那个搜索词，给我C1V1军婚零零子全文阅读免费看，页面终于跳出一章完整的更新。

零零子在站台上等丈夫了，风把围巾吹散了，男人隔着人群抬手敬礼，没喊名字，只说了句“回家”。林晚看到这儿，眼泪砸在屏幕上。周砚的视频就在这时弹出来。背景是哨所的白墙。

他头发短得贴着头皮，开口还是那句，“苹果吃了吗”她点头？没提小说，也没提自己哭了。他只说下周可能回不来，语气平平的，像在报天气了。林晚把手机扣在桌上，去厨房煮了碗面。水开的时候她想。免费阅读也好了，付费追更也罢，军婚故事最抓人的从来不是“全文”两个字，是有人把等待写成了日常。她给周砚发去一句了，“回来记得修水管”发完又补一句，“不回来也行，先欠着”屏幕亮了一下，他回了个“好”。

她低头吃面，汤有点咸，窗外风刮得防盗网嗡嗡响。像很远的地方有人正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