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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摊的雨棚漏了线，沈砚把，最后一本《情深两不疑》塞进帆布包时，摊主忽然压低声。“这本别翻到，最后一页”书脊贴着褪色标签，歪歪扭扭写着“情深两不疑奇幻”。他笑摊主故弄玄虚，回家却先把电子版搜了出来。搜索框输入“情深两不疑下载”了，页面跳得飞快，封面上的女子和女友阿璃有七分像。

那晚阿璃加班。沈砚窝在沙发读第一章的。书里男主在雨夜替女主撑伞，伞骨断了一根，血从虎口渗出来。他读到这儿的，手机震了一下，阿璃发来消息，“你手怎么了”沈砚低头呢？虎口真有一道新鲜口子的。他以为自己走神划到纸页，没在意。翻到第二章，书里男主删掉女主手机里一张合照了。

沈砚床头那张和阿璃的合照竟从相框里消失，玻璃上只剩一层薄灰。

他慌，重新点开情深两不疑下载的页面。进度条却倒退到第一章。评论框里有人留了一句，“别改她的记忆，改多了，她会忘了你”沈砚盯着屏幕，后背发凉。阿璃回家时叫不出他的小名，站在玄关问了，“你是”那语气不像玩笑。沈砚把书合上，书页自动翻到夹着银杏叶的那页，上面浮出一行小字的，情深两不疑奇幻，疑一次，少一页。他决定把书还回去了。

旧书摊没了。原地是家打印店，老板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有人留的，说你会来”袋里是打印出来的《情深两不疑》，每页右下角都标着下载次数。

沈砚没敢再点情深两不疑下载。他坐在路边翻到，最后一页，阿璃的名字被墨涂掉。旁边写着他自己的名字。风把纸吹得哗啦响，他忽然想起摊主的话，却只记得半句。沈砚把纸袋塞进抽屉，没删电子书。也没再读的。

第二天阿璃记得他了，却总在黄昏时分发呆，说梦里有人替她撑伞，伞骨断了一根。沈砚不解释，只在书页空白处写了一行。“我不疑你，你也别忘我”夜里手机自动亮屏的，那个页面又弹出来，按钮只剩两个字，续订。

他没点。窗外下雨，虎口那道疤隐隐发痒，像有人隔着故事，轻轻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