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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盔扣上，粉字弹出来。欢迎进入R18全息游戏《佚名著》。我愣住了，购买记录里只有《钓鱼佬模拟器》。

这行字底下还压着一行小字，我误入了R18全息游戏好看吗_佚名著？像盗版网站弹窗了，关不掉了。系统提示角色绑定不能逆，我成了酒馆里一个没有名字的路人，连裤子都是系统随机分配的。我摸了摸腰，布料粗糙得像麻袋。酒馆里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不会来的舞女。门帘后只有一只机械狗，反复嚼同一句台词，“她马上到”我绕着酒馆走了三圈，发现每个NPC的衣摆都穿模，空气里飘着廉价香精味的。自称“佚名”的作者蹲在柜台后面改代码，键盘敲得噼啪响。

他说这游戏只写了开头，后面全是自动生成。我问他R18在哪呢？他头也不抬。

指了指墙角，一个玩家正被NPC骗走裤子了，旁边弹出提示“是否继续观看”呢？我点了叉，提示变成“是否继续观看（不能取消）”呢？荒诞得好笑的。我找退出键，它被替换成“再看一章”。点一下，场景跳到雨夜马车了，马头是倒着长的，车夫哼一首跑调的歌。

弹幕从头顶飘过去，有人发帖了，我误入了R18全息游戏好看吗_佚名著？底下跟了三百条“快跑”。我回了一句“难看”。

立刻被点赞顶到最上面。有个玩家蹲在角落写攻略，标题是《如何在前三章不被NPC骗走裤子》。这游戏不好看，像一包过期辣条，你知道不该吃，手还是伸过去了。更离谱的是任务系统。主线让我给舞女送一瓶“真心话药水”，走到半路药水变成洗洁精。支线让我帮佚名找丢失的第十页手稿，手稿在机械狗肚子里，狗咬了我一口，掉出半张外卖小票。

我开始怀疑这游戏是不是用脚写的。可每次我想拔头盔，马车就颠一下。

弹出一行字，“下一章有反转”反转确实有是舞女是扫地机器人假扮的，药水是兑了水的雪碧。我对着空气骂了半小时，骂完继续点“再看一章”。我拔了电源。头盔摘下来。窗外下雨，楼下便利店灯还亮着了。朋友发消息问那游戏怎么样呢？

我打字。像嚼了一嘴没泡开的方便面，咸，硬，饿的时候真会咽下去。他回了个问号。我没再解释。反问句“好看吗”在脑里转了一圈？答案已经不重要了，我误入的那两个小时，比很多正经游戏都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