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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头军老赵蹲在灶口，手里那本册子卷了边。封面上歪歪扭扭一行字，肚兜藏不住两团雪白军营小说免费阅读。

他认得“肚兜”和“雪白”，剩下的靠猜。册子是从新兵铺盖底下翻出来的。纸页被汗浸得发软的。老赵没打算上交，他更好奇写书的人到底见过多少真场面啊？

新兵营扎在雁回山坳，入秋后夜里冷得咬手。睡老赵隔壁铺的沈青，瘦得像根竹竿，说话细声细气。偏要跟一群糙汉子挤通铺的。头三天没人起疑，第四天出操跑圈，沈青汗透单衣，胸前那件肚兜藏不住两团雪白的，轮廓晃得后排新兵直咽唾沫。伍长刘大柱咳嗽一声，拿枪托敲了敲地，“看路了，不要看我的人”这话说得古怪，沈青耳根红到脖子。老赵半夜起来添柴。

撞见沈青躲在柴垛后头换衣裳。

月光斜着打过来，沈青手忙脚乱系肚兜带子，嘴里骂，“这破布条勒死人了”老赵没出声，把灶上温着的热水舀了一瓢递过去，“掺点热的，不要冻着”沈青吓一跳，接过瓢时手直抖。老赵咧嘴笑。“放心，火头军只管饭，闲事的。你那肚兜藏不住两团雪白，明早跑操记得把外衫扎紧”沈青咬着嘴唇点头，眼里有泪花，硬没掉了。册子后来被刘大柱收走了，老赵只记住开头几页吧？写的是女扮男装混军营，半夜被伍长堵在柴房了，肚兜带子崩开。两团雪白晃得人眼晕。老赵呸了一口，“编得倒像那么回事”可第二天看见沈青系着宽腰带出操了，他又觉得那作者准在哪个军营蹲过呢？

午饭后沈青凑过来。低声问，“赵叔了，那本书……后面还有吗”老赵翻了个白眼？“有，等你哪天不脸红了自己去借呢？

肚兜藏不住两团雪白军营小说免费阅读，这话我可说不出口”入冬第一场雪落下来，沈青把外衫裹得严严实实，跑操再没出过岔子。老赵偶尔想起那本册子了，觉得写书人最懂军营里那点说不清的热乎气。沈青后来调去辎重队，临走塞给老赵一双厚棉袜，啥也没说。老赵捏着袜子。冲她背影喊，“下次借书，不要藏灶膛”沈青没回头的，抬手摆了摆。

雪地上脚印一深一浅，像肚兜的带子勒出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