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司没有否认:“不错!”
沈复再问:“蔡司长老这是何意?”
蔡司回道:“我这是在给甄家保留颜面!”
沈复一怔:“给甄家保留颜面?”
说实话,蔡司的回答出乎了沈复的预料。
转念一想,沈复就明白了蔡司的意思。
他说道:“蔡司长老的意思是,如果是正常的比试,你认为甄浩会输?”
蔡司点点头:“没错,我见过那萧诺炼制的丹药,皇宗丹,命皇丹,还有罗须丹……不论是哪种丹药,品质都要胜过甄浩以前炼制的那些,可见此子的炼丹之术,是高出甄浩的,倘若正常出题,甄浩获胜的概率不大!”
沈复恍然大悟,他说道:“所以,你为了保存甄浩的颜面,故意出了一个两人都无法完成的难题,这样一来,双方都会以失败告终,从而最终达成一个平局!”
蔡司回应:“是这样!”
沈复微微一笑:“话说那份丹方是什么来历?蔡司长老如何就能确定他们炼制不出来?”
蔡司回应:“那是一部远古丹方,其名为‘尊皇丹’,是我早些年在外游历时无意所获,我得到它的时候,它就是部残缺丹方了,我研究了数百年的时间,至今也无法将它复原!”
沈复脸色微变。
他诧异的看着蔡司:“也就是说,这部丹方从一开始就是残缺的,哪怕是你都炼制不出成品?”
蔡司没有否认:“对,即便是我,也炼制不出成品的尊皇丹!”
听完蔡司所言,沈复的神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他知道蔡司出的题目很难。
但没想到会这么难。
蔡司作为一个丹痴,最喜欢的就是炼丹,可对方研究了几百年的时间,都没能复原“尊皇丹”的完整丹方,可想而知这篇丹方有多复杂。
蔡司继续说道:“不论是那萧诺,还是甄浩,都不可能炼制成功的,不管他们身后有多少人在帮忙,这场比试的最终结果,都是均以失败告终!”
蔡司说这番话的时候,很是自信。
沈复说道:“甄家有那么多的炼丹大师,他们联合起来,难道也研究不出来‘尊皇丹’的完整丹方?”
蔡司面色平静:“我敢保证,至少百年之内,他们做不到这一点!”
沈复两眼一眯,心中惊意更深。
他知道蔡司不是一个喜欢说大话的人。
对付敢说这种话,必定是有一定的依据。
一百年之后,蔡司不敢保证,但是一百年之内,蔡司坚信甄家也不可能炼制出尊皇丹。
但是,这场比试不可能拖到那么久。
十五天之后,萧诺和甄浩就要交出各自的“答卷”,所以,这场比试,不会有赢家。
一番漫长的沉默后,
沈复再度开口了,他的语气有些深沉,他说道:“那如果说,我想让其中一人获胜,蔡司长老可有办法?”
蔡司注视着沈复,两人目光对视,一个如井水,毫无波澜;一个如深潭,深邃幽冷。
蔡司似乎并不意外沈复突然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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