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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三在不明所以中已经被对准自己的枪口吓的肝胆俱裂，再次伴随一声枪响，林余海的大脑彻底清醒。

接连三枪，薛老三再也笑不出来，拼了老命的往远处爬，生怕下一秒就有烈焰在自己身上燃烧起来。

此时他才看向远处还没有熄灭的两个人形焦炭，耳边回荡起对方临死前向自己求救的喊叫。

但显然他想多了，林余海还没有使用异能的打算。

嘭！

“啊——”这一枪打在另一条腿上，薛老三嘴里发出哭喊：“不要开枪！不要开枪了！啊……”他疼的浑身颤抖。

林余海手按在后脑，一股寒气从手中释放出来，给他仿佛还在沸腾的大脑降温。

嘭！

林余海厌恶的看着这个中年男人，适才当他看到自己关于康斯坦斯的记忆时，那猥琐的声音现在还回荡在耳边。

嘭！

这一枪打在肺部，薛老三求饶的声音登时被气管里冒出的血堵住。

林余海回头看着大桥的方向，想到公河，终于冷静了一些，周围感染者循着声音已经渐渐聚集过来，他不能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脑中如同被针扎一般，原本停止的痛苦有再次升起的苗头，林余海脸黑如锅底，枪口对准了地上躺着的中年男人的脑门。

嘭——

薛老三到死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疑问：

什么叫做……“系统”？

不论对方是要杀他也好，图谋什么也好，现在都解决完了。林余海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精神系的异能者，原本要走，心里一动，最后蹲了下来。

小跑回到江边，公河也已经把游艇开回来，只是着陆的姿势不太好，船卡在了岸上，船底还露出经过碾压的半截焦黑尸体。

“……”林余海已经不想问公河是不是故意的，手一挥船收进了空间，再从水面上拿出来。

这次过江没有任何意外，公河下船后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里面哗啦啦作响，对林余海道：

“文理和那个女人身上装了不少丧尸的晶体，还有异能者的结晶，我也取出来了。那个姐姐我本来不想动，可她不是我们杀的，看到文理死了，她也应该高兴吧。既然这样，替她报仇收取一些代价也是应该的。”

看着公河面不改色的小脸，林余海深深叹口气。

“你脸色很差，发生什么了？”

林余海不断吸收白晶巩固自己的冰系异能，可异能在增长，大脑受到的刺激却还没有恢复。

想到当初被控制型丧尸控制过的其他普通丧尸，在解除控制后的惨状，林余海此时才认识到，精神系的异能竟然能压制其他异能到这种程度！

早已经被遗忘的那只二阶力量型丧尸重新进入他的脑海，还有那只赵康康说过引走了欧拉的进化丧尸，都是控制型丧尸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