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吗。”
听到乔云这么说,贺殊序仿佛觉得没什么意思,他松开了手,动作干脆。
乔云受到惯性影响,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贺殊序却眼神冷漠,动也没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乔云。
片刻后,他半蹲下身,"上次送你的珍珠耳环,还给我。"
贺殊序的拇指碾过她渗血的唇瓣,"你配不上那对珍珠。"
乔云倔强的扯起嘴角,一字一句的说:“不用急,明天全部打包送还给你。”
贺殊序眸色彻底冷下去,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皮鞋踏过地面,发出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乔云看着打开的房门,感受着不断从走廊吹进来的冷风。
她慢慢地用右手支撑起自已的身体。
左手拿起来时,已是鲜血直流,有一片玻璃杯的碎片,深深的嵌入手掌。
第二天,乔云把贺殊序送给自已的礼物收到一起,连同他当时给自已的一张银行卡,一起寄到上一次的地点。
用包着纱布的手把一切收拾好,乔云看着越发空荡下来的房间,感觉内心深处有一个深深的空洞,有彻骨的冷风不停的吹上来。
***
“你约我出来,想说什么?”
乔云有些警惕地看着坐在面前的余霖。
余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面前的乔云,“看起来最近过的很不好嘛,怎么,情场失意?”
乔云垂下眼睫,不咸不淡地反击一句:“跟你有关系吗?”
“雅鹿想和你多接触接触,你怎么一直在拒绝她?”余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桌面。
乔云平静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我很累,我还要工作。”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余霖看着乔云一直重复的手上动作和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掌,开口道:“我觉得你更需要的是心理医生。”
“什么意思?我没病。”
乔云抬起头,仿佛有些不服气地反问道,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情绪。
“雅鹿其他朋友我都不太放心,只有你,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没有坏心。所以多陪她一下吧,我会给你报酬的。不要拒绝她,会让她伤心。”
余霖说完这句话,站起身准备离开。
转身之前,他看了看乔云,又弯下腰。
"雅鹿需要玩伴。"他推过烫金名片,"而你......"目光扫过她手掌上的纱布和结痂的唇瓣,"需要医生。"
他的身影在乔云的视线中逐渐消失,只留下乔云呆呆地坐在那里。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乔云心里后知后觉涌上了一股淡淡的愤怒。
真讨厌,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虽然很讨厌余霖,但夜深人静,乔云再一次从噩梦中浑身冷汗地惊醒时,她紧紧地环抱住自已不停战栗的身体。
黑暗中,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耳边突然响起余霖的建议,心理医生……会有用吗?
她想让自已振作起来,但无论怎样用忙碌充实自已的生活,心情似乎都没有什么好转。
主观上她是想尽快走出来的,但情绪总把她反复拖入一个无底的深渊当中。
虽然当时对这个提议不屑一顾,但是第二天,乔云还是预约了余霖推荐的心理医生。
她总觉得自已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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