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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儿臣能让他们如愿？”

最后一句，让萧令时和萧景年心头一凛，暗自警觉。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要出了这口气，出完气之后，儿臣认打认罚！”

圆回来了！

萧御衡这几句话也表明了，他所有的攻击都是朝向白蓁蓁和萧司年两人。

这时，承明帝开口了，“且不论你所言是真是假，但萧鸣晨和萧雨曦两个孩子，你说不是你的血脉，就不要了，太武断了！”

萧令时也跟着劝，“对啊，大皇兄，你不要冲动，便是大皇嫂和四皇弟，咳咳，有染，鸣晨侄子和雨曦侄女未必就不是你的孩子。”至少有一半的可能不是吗？

“就不要了。”萧御衡摇头，“父皇和两位皇弟都是神通广大之辈，我所言是否为真，你们且去查一查便知。”

“父皇和两位弟弟不必多言，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如果他们是我的孩子，跟着我不如跟着他们四皇叔有前途。如果他们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想养着他们。”

这时的萧御衡展现出了男人固执的一面。

萧令时和萧景年对视了一眼，大皇兄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总之一句，这两个孩子就要扔给老四，是吧！

承明帝心中叹息，老大今晚这出，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是没想到啊，老大会直接掀桌子。

老大做事还是太躁了！不懂隐忍之道。

在承明帝看来，白蓁蓁根本不是问题，等后面用不上她了，他让人悄悄将之弄死，让她的诈死，变成真死。

萧令时和萧景年这时都看向他们父皇，没再嚷嚷着要治罪的话。

这会，大皇兄勾结朝臣牛耕砚一事，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大皇兄所言为真，那他这委屈可受大发了。

同样，对他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还活着的白蓁蓁弄死，将大皇兄死死地钉在杀妻弑父的耻辱柱上。

承明帝知道，现在该轮到他做决断的时候了。

但他这会是真头痛。

废太子一事刚发生不到半年，这会，三分之一的御史大夫又刚没了。

如果这时，再动白常清这个三公之首的丞相，朝堂要动荡了。

“此事牵涉甚广，非同小可，朕会派人暗中查证，尔等注意谨言慎行，出了长乐前殿，都不许乱传！”承明帝说话时，眼神重点关照两个小儿子。

“是！”萧令时最先响应。

萧景年眼珠子转了转，也答应了下来。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承明帝这话，代表了牛耕砚自戕一事，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