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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仅凭一已之力就将戏台子给搭好了。

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候了。

就是这两天了。

长安到赵郡只有一千公里，皇上派出的应该是禁卫军统领，郭惊骅带着人日夜兼程的话用不了两天就到了。

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他的出路在哪里？相府的出路又在哪里？

白彦柳看着他父亲，一脸欲言又止，他很想问问父亲，大皇子说的都是真的吗？

大儿子这副模样，白常清不是没看到，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摆摆手，让他出去，他想静一静。

白彦柳出去了。

他刚出去，白夫人就迎了上来，“你爹怎么样了？”

白彦柳摇了摇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父亲脸色这么灰败。

“娘，爹刚喝了药，让他多休息休息吧。”意思就是让他娘别进去打扰他了。

丈夫从来没有这样子过的，饶是白夫人再迟钝，她这会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心里开始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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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的长安，因为废太子萧御衡扔出来的消息，各方势力暗潮涌动。

各方势力都在分析目前的局势，以图在接下来的事态发展中选好出手的位置，好分一杯羹。

几乎所有的势力，都没有怀疑萧御衡说白蓁蓁私通四皇子并受其指使制造了鸩酒案后诈死脱身一事是捏造的。

萧御衡是谁，曾经的太子啊，就算他被废了，也不可能信口开河，必然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的。

再说了，雁过必留痕。大皇子所说是否为真，只要查一查四皇子萧司年这半年来，身边有没有突然出现一位叫秦飞白的人物，再查一查这人，就能确定了。

查证这些需要一点时间，但不妨碍他们现在就开始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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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里，沈微起夜了一回，解决三急。

解决完之后，又睡过去了。

在睡觉前，她就已经预料到，这一晚的长安，必然是暗潮涌动的。

毕竟萧御衡一拳打出，让无数政客们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此时他们必然会像鲨鱼一般，进入狩猎状态。

现在很明显，表面上，萧御衡的攻击对象是诈死的原配白蓁蓁和四皇子，实则，相爷白常清才是承受大皇子重拳的那一位。

一鲸落万物生。

白常清这位丞相要是倒台，得空出好大一片权力地带！

大家都有机会！

此局，四皇子萧司年应该还好，他有皇上护着，白蓁蓁就惨了。

现在的白蓁蓁应该是到了墙倒众人推的地步了。

所有人都希望她死，承明帝，二皇子、三皇子包括相府，甚至四皇子都不一定想她继续活着。

承明帝不想白蓁蓁活着，是因为白蓁蓁已经暴露了，没用了。

另外就是，他曾在鸩酒案后还护着她，站在了大儿子的对立面上，这一点也不好。

虽然可能萧御衡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毕竟只是怀疑而已，没闹到明面上，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二皇子和三皇子是不想废太子及其势力死灰复燃。相府不想因她而获罪，她活着就是活生生的罪证。

如果她被活抓回长安，四皇子也会因为她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是，有一人肯定是想让她活着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皇子萧御衡。

因为只有白蓁蓁活着，才能证明他所言非虚，他才能洗刷冤屈，不再被人诟病，后续才有一切可能……

这就有点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