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怪异的桥
大约走了五个小时,我穿过一片高耸的灌木丛后,视野突然开阔了。
我站在一处高地上,前方是一道宽阔的凹陷地形,凹陷的底部横跨着一座桥。
桥体呈深灰色,表面光滑,没有接缝,没有支撑结构,像是用一整块材料铸造出来的,直接从凹陷的一侧延伸到另一侧。它在光线不足的时段呈现出一种深色反光,像是正在吸收周围的光线。
从边缘到中间,桥面的颜色像是正在缓慢地从深灰过渡到浅灰,然后又变回深灰,呈现出均匀的波动状态。
桥的对面笼罩着浓雾,灰色的雾层厚重且分布均匀,遮住了所有可见的轮廓,无法判断那边是平地、悬崖还是水域。
风从桥面穿过时,雾气边缘沿着桥的边界向内收缩,在接近桥面时像被什么力量包裹着向上卷起,又重新扩散,缓慢地弥散开来。
我站在桥的起点处,没有上桥。
我向桥面方向走了几步,蹲下来,观察桥面与地面连接处的边界。那层边界看起来像是桥体从地面上直接生长出来的,没有像是被放置的痕迹。
我站起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桥面边缘。石头落在桥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落在某种有一定弹性的材料上,然后静止不动。
我决定今天先不过去。
我退回到高地边缘,找了一处背风的位置,从空间里拿出水,喝了一口,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块炼金面包,咬了一口嚼了嚼,从空间里拿出水喝了一口,把炼金面包咽下去。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光线从树冠的缝隙间穿透下来,在地面上形成长短不一的光斑。风比刚才大了一些,穿过树冠时发出低沉的声响,像是一层正在被持续拉动的织物表面。
我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在附近收集了一些干枯的树枝和落叶,在背风的位置堆成一堆,用打火机点燃。火焰先是冒出一缕灰烟,然后逐渐扩大,成形,焰心从树枝缝隙间升起,在空气中形成一个稳定的热源。
我靠在树根处,让火光照亮我前方的地面,确认没有任何东西正在从黑暗中朝这个方向移动。
我闭了一会儿眼睛,没有真正睡着,只是在休息,让身体保持在一个可以随时醒来的状态。火光在一阵风经过时短暂地偏斜了一下,又恢复了原状。
我感觉到眼皮正在变重,身体正在缓慢地向下沉,周围的火光正在逐渐收缩,像是有人正在把一段正在延长的时间缓慢地折叠回它的起始位置。
我闭着眼睛,没有睡着,但已经快要进入那种介于清醒和沉睡之间的状态。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在我面前。
“该死的,谁让你在这生火的!”
我猛地睁开眼。
一个狗头人身的怪物站在我面前。它的头颅是犬科动物的形态,吻部突出,耳廓竖立,边缘略微向外翻卷。
它的下颌向前伸展,两颗犬齿从嘴唇边缘露出,在火光中反射着暗黄色的光泽。它的身体覆盖着一层短而粗糙的毛发,躯干直立,四肢的末端是爪,足部也类似犬科动物的爪,站在地上时踩在灰白色的地面断面上,与泥土相接的部分几乎没入地面,与地面的接触面稳定而均匀。
它穿着某种粗布制的衣物,腰部系着一条宽皮带,带子上挂着几样东西,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它的眼睛在火光中呈现出一层淡黄色的反光,瞳孔微微扩大,像是正在调整焦距,以适应光线和距离的变化。
它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它低头看着我,像是在等着我开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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