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会知道念华两岁了吗?”
“会的。”奶娘轻声道。
“妈妈在天上看着。”
“什么都知道。”
“那念华要穿新衣服。”
“新衣服已经做好了。”
“红色的?”
“红色的。”
“和去年一样?”
“和去年一样。”
“好。”张念华满意地点头。
“妈妈喜欢红色。”
“嗯。”奶娘替他掖了掖被角。
“睡吧。”
“明天一早——”
“去看妈妈。”
“好。”
张念华闭上眼。
嘴角带着笑。
很快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照在他的小脸上。
很柔和。
像妈妈的手。
在抚摸他。
张德华站在门外。
看着熟睡的儿子。
站了很久。
“浅雪。”
他在心里说。
“明天念华两岁了。”
“化神后期。”
“九丈法相。”
“他说要像我一样强。”
“我说他会比我更强。”
“你觉得呢?”
风从窗外吹过。
带起一片月光。
在张念华的小脸上——
轻轻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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