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那辆越野车的副驾上,炎凤的目光在徐羽探出车窗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锁定了他的动作。
她看到那管火箭筒的管口正朝向她所在的方向,视线在徐羽的肩膀和手臂之间快速扫过,确认他正在瞄准。
“往右打!”
她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
司机在听到她开口之前就已经开始打方向盘了,炎凤的身体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先朝侧下方压低了重心,像是已经预判了那个方向的弹道落点。
徐羽和陈峰几乎同时扣下了扳机。两枚火箭弹拖着尾焰从车窗边缘飞出,在路面上划出两道平行的轨迹,越过中间那段正在缩短的距离,命中了那辆越野车的侧前方。
爆炸的火光在接触点裂开,冲击波把路面上散落的碎石和尘土掀起了一层灰白色的薄幕,像一层正在翻卷的地面,将越野车的前半部分完全覆盖进去。
陈峰还没放下发射筒,声音已经带上了笑意:“打中了!”
他话音未落,那辆被火焰和烟雾覆盖的越野车已经从烟幕中冲了出来。
车身侧面有大片焦黑的痕迹,前保险杠的一角已经脱落,挂在车头下方随着车速轻微晃动,但整体结构没有明显变形,四个轮胎都在正常转动。
炎凤已经重新坐直了身体,手中端着一把狙击枪,枪管从破碎的后窗玻璃边缘探出来,枪口正对着徐羽的方向。
她的瞄准没有经过修正,直接扣下了扳机,子弹穿过后窗玻璃的破口,擦过陈峰耳侧,打在他身后的座椅靠背上,在靠背正面留下一个洞口,边缘的布料已经撕裂,下方的填充物从破口处露了出来。
陈峰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被徐羽按住肩膀拉回了车内,火箭筒脱手落在座椅边缘,在靠背和车门之间滚了两圈才停住。
他侧头看了一眼自己座椅靠背上那个还在冒烟的洞,又看了一眼车窗上残留的弹痕轨迹,没有再探头出去。
徐羽收回手臂,把车窗关上了,缝隙在他动作完成之后彻底合拢。
他没有回头看,但声音已经落在了车厢里:“还有几发?”
“两发。”陈峰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先别开火。”
徐羽说,“等他们近一点再说。”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那辆越野车的轮廓正在缓慢地靠近,侧面的烧痕在暗红色的天光下还能看清,车速正在逐渐减慢。
他放下火箭筒,坐回座椅上,目光落在后视镜里那道正在逼近的轮廓上,没有再说话。
他就不信那辆装甲车承受了两发炮弹,还能再承受第二遍?
不过最棘手的还得是坐在那辆车后排的女人。
竟然是随手拿出一把大狙。
而就在这时。雨星际猛的一跳,他感觉到自己被人锁定了,于是他不由分说地连忙把头深深地埋在座椅上。
咔嚓一声,车窗后的玻璃顿时碎裂。
这一下就令陈峰也是一惊,也是急忙趴了下来。同时前面开车的严清玉也是急打方向盘,开始躲避身后炎凤射击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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