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开口时,司遥川忽然走了过来。
“岑渡。”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松开她。”
岑渡没有动。
司遥川语气依旧平淡,却明显冷了几分。
“这里是审判庭,不是军部审讯室。”
岑渡抬眸看向他。
“我只是在问她一件事。”
“她没有义务回答。”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刚在审判庭做完记录。”
司遥川道:“在离开审判庭之前,我有责任保证她不被再次冒犯。”
连芝芝站在两人中间,手腕还被岑渡握着。
她本应该趁机卖惨。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司遥川现在不太像是单纯地履行职责。
尤其是他的目光。
虽然隔着镜片,依旧让人觉得冷得厉害。
岑渡和司遥川对视片刻。
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连芝芝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将手腕藏到身后。
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浅淡的红痕。
司遥川看见了。
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岑渡却仍旧盯着那条手链。
“你说这是你买的。”
“对。”
“购买记录呢?”
连芝芝被问得烦了。
“岑学长,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她抬起下巴。
“我买什么东西,在哪里买,和你有关系吗?”
岑渡神色冷淡。
“没有。”
“那就别问。”
岑渡看着她。
现实里的连芝芝,和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不同。
吱吱总是温柔的。
说话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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