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苏布衣心中一惊。
“没错。”老鬼说道,“而且,比你的归墟道体还要古老,还要纯正。小子,小心点,那人可能不是什么善茬。”
苏布衣闻言,心中更加警惕。
他悄悄绕到老者身后,想要探个究竟。
然而,就在他靠近老者几步远的时候,老者忽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伙子,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呢?”
苏布衣心中一紧,索性从树后走出来,拱手道:“前辈明鉴,晚辈只是有些好奇,想多了解一些。”
“好奇?”老者笑了笑,“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凝元境……巅峰?”苏布衣脸色大变,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哼,不错。”老者淡淡说道,“老夫活了很久,久到连自己都快忘记年龄了。小子,你身上的归墟道体,让老夫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
“很久以前,也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少年,身负归墟道体,闯荡诸天。”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可惜,他失败了,死在了征途上。”
“那晚辈……”苏布衣心中忐忑。
“你不一样。”老者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比他要坚韧,也比他要聪明。如果你愿意,老夫可以教你一些真正的本事。”
“真的?”苏布衣眼睛一亮。
“当然。”老者微微一笑,“不过,代价是,你要帮老夫做一件事。”
“什么事?”
“等老夫死了以后,把我的骨灰,撒进归墟。”老者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沧桑,“那是老夫唯一的执念。”
苏布衣愣住了。
让他帮一个老人送终,并处理骨灰?
这……算什么代价?
“怎么?不愿意?”老者挑眉问道。
“不不不!”苏布衣连忙摆手,“晚辈愿意!能为前辈做事,是晚辈的荣幸!”
“继续。”老鬼鼓励道,“不要停。”
苏布衣点点头,继续尝试吞噬水属性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体内,渐渐形成了火与水的平衡。
这种平衡,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沉稳了许多。
“这就是……万道归墟吗……”苏布衣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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