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石头……“苏布衣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是在天岳山脉深处发现的。“
灵汐看着那块石头,眉头微皱。
“这不是奇石。“她忽然说道。
“什么意思?“苏布衣心中一沉。
“这是……归墟石。“灵汐的声音变得冰冷,“归墟道胎的伴生之物。你,果然是归墟道胎。“
全场再次哗然。
苏布衣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灵汐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言。
“哼,算你聪明。“老鬼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现在,只能靠你自己了。“
苏布衣深吸一口气,将归墟石收回怀中。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灵汐,“那我也不再掩饰。没错,我就是苏布衣,归墟道胎。“
“你……“陈无极脸色一变。
“但我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怪物。“苏布衣继续说道,“我只是一个想要活下去的普通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想在这世上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看向灵汐:“圣女殿下,您也是天命神女,应该知道,天道并不公平。有些人天生尊贵,有些人天生卑微。而我,就是那个天生卑微的人。但即便如此,我也有权利活下去,有权利追求自己的梦想。“
“所以,我不会逃。“苏布衣说道,“我会接受你们的审判。但如果你们要杀我,我也不会束手就擒。“
全场一片寂静。
灵汐看着苏布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说得对。“她忽然说道。
“什么?“陈无极一愣。
“天道确实不公平。“灵汐说道,“但我从未想过,要因为一个人的出身而决定他的生死。“
她看向苏布衣:“苏布衣,你的勇气和坦诚,让我有些意外。“
“圣女殿下……“苏布衣有些惊讶。
“但我不能放你走。“灵汐继续说道,“归墟道胎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天道的威胁。如果让你活着,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那你要杀我?“苏布衣问道。
“不。“灵汐摇了摇头,“我要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三个月后,在天岳山脉深处,有一处上古遗迹即将开启。那里有归墟之源的线索。如果你能在三个月内找到它,并证明归墟道体并非天道的威胁,那我就放你走。“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死。“灵汐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苏布衣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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