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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刺破了弥漫在泉城基地上空的硝烟味。广场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尚未散去，但比气味更浓烈的，是恐惧与压抑的喘息声。

两百多名血手帮的俘虏被粗暴地驱赶在一起，双手抱头跪在满是弹壳的碎石地上。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身上纹着狰狞的骷髅或血手图腾，但此刻，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徒一个个面如土色，眼神游离，不敢抬头看一眼高台上那个如同杀神般的男人。

冷锋站在用废弃集装箱堆砌的高台上，身后是刚刚缴获的、还散发着余温的重型机枪。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长刀上的血迹，刀锋在晨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在这个世道，人命是最不值钱的。”冷锋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以前，你们靠抢劫、杀戮活着。你们以为这就是废土的规则。”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但昨天，你们输了。输得很惨。这说明，你们的规则，是错的。”

人群中一阵骚动，几个原本桀骜不驯的小头目想要抬头，却被刚子一脚踹回了泥地里。

“从这一刻起，泉城只有一种规则——我的规则。”冷锋将长刀猛地插在脚边的木板上，“想死的，现在就可以站起来，我成全你们。想活的，就把你们的过去烂在肚子里，把你们的命交给我。”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秒。

突然，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猛地跳起来，手里藏着一块磨尖的骨片，嘶吼着冲向高台：“去你妈的规矩！老子宰了你！”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壮汉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丽娜站在远处的塔楼上，枪口冒着缕缕青烟。她放下***，冷冷地对着对讲机说道：“威胁清除。”

冷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刚才死掉的只是一只苍蝇。

“还有谁？”

这三个字，彻底击碎了俘虏们最后的心理防线。稀稀拉拉地，有人开始磕头，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终，所有人都匍匐在地，高喊着“饶命”。

“很好。”冷锋拔起长刀，“老顾，念规矩。”

老顾推了推眼镜，打开手中的平板电脑，连接上基地的广播系统。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机械感。

“泉城基地《临时生存法案》第一条：绝对服从。任何违抗命令者，死刑。”

“第二条：按劳分配。想吃饭，就得干活。无论是修墙、种地还是杀丧尸，每一份付出都有对应的贡献点。”

“第三条：军功授爵。这是你们翻身的唯一机会。”

听到“军功”二字，原本死气沉沉的俘虏堆里，终于有了一些异样的波动。那是野狗闻到肉味时的眼神。

“我们不看过去，只看现在。”冷锋指着广场另一侧堆积如山的战利品——那是从血手帮手里缴获的改装车、武器和物资，“这些东西，现在归泉城所有。但我会从中拿出一部分，作为奖励。”

“刚子！”

“到！”刚子大步上前，胸前的肌肉几乎要撑爆战术背心。

“这些人交给你了。”冷锋淡淡道，“我给你一周时间。把他们变成狼，或者变成狗。如果是狼，就带上战场；如果是狗，就送去挖矿。”

刚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转身面对着那群俘虏，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听到了吗？废物们！”刚子咆哮道，“从现在起，忘掉你们的名字，忘掉你们的帮派。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代号——新兵蛋子！全体都有，起立！绕着广场，负重跑二十圈！跑不完的，今晚没饭吃！”

……

接下来的几天，泉城基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兵营。

刚子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甚至可以说惨无人道。他没有时间搞什么循序渐进，废土不需要绅士，只需要杀人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