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化苏晨闭了闭眼,"我封核心,一开始是想终止轮回,让一切归于虚无——我当时以为,没有轮回,我的姑娘们就不用再被割了。"
"我错了。"
"我后来才发现,核心毁了,轮回停了,但农夫还在。它会重新开一块田,重新种。我毁掉的,只是它一个粮仓。"
第一百零八章两个苏晨的密谈
"所以我改了主意。"黑化苏晨睁开眼,黑色的瞳孔里烧着一种沉寂了太久的火,"我不毁核心了。"
"我要借核心的力量,顺着轮回的脉络,摸到农夫的面前。"
"我建立虚无组织,到处侵蚀世界、加速寂灭,表面上是在安乐死万界——"
"实际上,是在往轮回核心里,疯狂地灌能量。"
苏晨听懂了。
"你想把核心喂到一个临界点。"
"对。"黑化苏晨眼里的火更盛,"核心是天道的粮仓,也是它唯一会亲自伸手进来的地方。"
"核心的能量满到溢出来,它就必须现身来收粮。"
"它一现身——"
"我就有机会,咬它一口。"
苏晨沉默着消化这些话。
"那虚无使徒呢?"他忽然问,"第一、第二、第三使徒,还有今天那个第四使徒。它们也是你造的?"
黑化苏晨摇头,摇得很干脆。
"第二使徒来你这儿挑拨离间、说什么系统是剧本,那些话你以为是我教的?"
"我疯了,但我不蠢。我要真想毁你,有的是办法,犯得着派个嘴皮子去茶话会送点心?"
"使徒不是我造的。是核心自己长出来的稻草人。"
"田边的稻草人,看着像个人,会挥手,会吆喝,其实是农夫立在那儿吓唬鸟雀的。"
"使徒就是天道立的稻草人——它防的不是我,是变量。"
"第二使徒去挑拨你和女主们的关系,第四使徒守在坟场收割失败者——都是它们自己按规矩办的差。"
苏晨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起第二使徒那张温和的脸,想起它说的那些真假参半的话。
原来那些,都是天道写进稻草人程序里的"台词"。
"还有件事。"黑化苏晨盯着他,"我不是没想过救她们。"
"发现真相后,我试过逆转轮回,试过顺着锁链往核心里钻,想把她们的魂抠出来。"
"每一次,都被规矩弹了回来。我连棺椁的边都摸不到。"
"后来我才懂——我是轮回里的人,是庄稼,庄稼碰不了农夫的镰刀。"
"想碰镰刀,得先变成镰刀够不着的东西。"
"所以我把自己变成了虚无。"
灰空间里,安静了很久。
苏晨看着对面这个黑化的自己。
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比第97章系统描述的,还要疯,也要……可悲一万倍。
他不是为了毁灭而毁灭。
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用整个万界当诱饵,布了一盘以"天道"为目标的、必死的局。
"你知道你这局,成功率有多少吗?"苏晨问。
"零。"黑化苏晨答得干脆,"我算过无数次。以万界之主的层级,正面碰到天道,连它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那你还——"
相邻推荐:暗狱 震惊!开局成为无敌王爷 《骨祀》 坐在学长的上面写作业全集_施文豪著:旧书摊里的蓝墨水批注 作为商品的他 百华奈何 热门奇幻_《我夺走了男主的初夜》:酒醒后他递来婚书 雪夜残卷:秦川北雪衣在线阅读_奇幻小说_佚名 明末开局杀鞑子,我带着流民逆袭 醉闹之后,恨还锁在葡萄架下 《宝宝吃奶HPO原文》连载中_无弹窗:凌晨三点的奶嗝与更新 无赖总裁赖上你:雨夜契约与奇幻无弹窗 地铁上读《无敌储物戒连载中_执笔僧著》,我笑到差点坐过站 风铃响到第三声,我还在读白玉老虎 《敏感女老师》愚礼著_连载中:凌晨一点十七分的刷新 《典心 黑豹的牡丹》_又又雨_小说免费阅读:雨夜读到黑豹与牡丹 我一侯府贱奴,怎么就权倾天下了? ? 梦游仙境 人偶相公在梨树下睁眼 腐蚀之刃三十六章:生物制药 重遇白月光(出轨)怎么样_千盟奇幻:停车场那盏灯 现代修仙传 【黑馆】之人类服务生 01 旧硬盘里的搭讪圣经全集_完整版 临江仙的雨夜,谁在追更《诛仙天书奇谭临江仙》一瓣香著_连载中 武道天通 乱乱01 花轿里的第四十一章:红盖头下,章节列表还亮着 玻璃糖by不过风月笔趣阁无弹窗 万物调查师 贰:消失的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