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川眯着眼:“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宁川笑了:“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当初慕容瑶截杀我,在我师尊岳鼎与其大战之时,还有一个人在场,那就是你…凌陌川!”
“血口喷人!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凌陌川咬牙道。
宁川冰冷注视着他:“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那个想杀我的神秘人,你真觉得自己是万相者,隐匿伪装之术独步天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错了,我的手段远超你的想象。”
凌陌川胸膛微微起伏。
宁川咧嘴:“让我猜猜,为什么你又出现在我面前?是想完成上一次未曾完成过的刺杀么?当初以为我死了,任务完成了,却没想到我又活着从大商王朝回来了,所以选择继续来到我面前蛰伏下来,伺机而动。”
他围着凌陌川慢慢踱步。
“只可惜,圣女争夺战,天罚者遗迹一系列的事情下来,你清楚的认知到此时的我早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人宰割的少年了,你没有把握,所以选择隐忍,并且在事情结束后迅速远离我,想将曾经的一切都交给时间来遗忘。”
宁川每说一句,凌陌川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只可惜,我还是来了。”
宁川对他笑道:“你方才切肉的时候估计心里都在想,为什么我会从无尽星海平安回来?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不起眼的普通小镇上?一定很费解吧?”
“事实就是,从你最初出现,所扮演的角色从来都不是猎人…而是猎物罢了。”
凌陌川一动不动的盯着宁川,眸中的温和与随意在此刻早已经褪去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杀意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是万相者,你怎么可能在第一次见面就认出来我?你放屁!”他大吼。
“信不信由你,你还要带着这副正人君子的皮囊与我对话么?当初那个犹如幽灵般的家伙连正面示人的勇气都没有么?”宁川眸中金色雷光也开始缓缓涌动。
凌陌川骤然安静下来,脸色阴晴不定。
“凌兄,你来南巫部落的真实目的,真的就是为了杀宁师兄的?”
北山藏艰难的说道,眼中满是痛心。
凌陌川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一切,他之前所有看到的一切都是故意伪装出来了,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完成当初没有完成的任务——杀掉宁川。
这等用心实在太过狠毒。
“没错!”
凌陌川终于承认了,眼睛泛着血丝,身体冒出了淡淡黑气,外貌迅速变换,很快就变成了一名身穿黑红长袍的血色长发青年,面容清瘦,双目如老鹰般锐利,气息也开始变得阴气森森,四周的温度顿时骤降。
一股寒风没来由的刮了起来,树叶丛林攒动,叶子上慢慢浮起了一层白霜。
“我只是没想到,我万相者一脉竟然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被你给认出来了。”
凌陌川冰冷凝视着宁川,声音变得沙哑:“天罚者固然强悍,但想识破万相者也绝非易事,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隔着千山万水还能找到我的踪迹,简直比狗鼻子都灵!”
他的确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被识破了身份。
宁川面色怪异。
追踪凌陌川还的确是一只狗。
只是却是一只在古神大陆上最厉害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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