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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磊嗯了一声，低头吃自己的饭。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对了，下个月学院有一场校际交流赛，和南边的青岚学院。”

凌霄抬起头。

“A班推荐三个名额。名单由孟教官定。你要不要争一个？”

第79章消息

凌霄想了一下。他之前不知道这件事。

“青岚学院什么水平？”

“比我们强。他们是老牌学院，建院一百多年了，前几年一直在省级联赛拿前三。我们学院这两年才升上来，和他们交集不多。”方磊说，“交流赛是团体赛，三人一组。”

凌霄点了点头：“我想想。”

下午凌霄去了训练场。他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把翠芽虫放出来。翠芽虫今天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落地的时候动作很利索。

“先打一遍游丝步。”

翠芽虫跑了一圈。凌霄注意到一个细节——它的速度比昨天又快了一些。昨天的战斗似乎又推动了它的成长。凌霄把这个发现记了下来。翠芽虫在实战中进步比单纯训练快，以后要多创造对战机会。

“缠丝。打那根木桩。”

翠芽虫喷出缠丝精准地缠住了十米外的一根木桩。凌霄走过去看了看——丝线缠绕的方式变了，不是简单地缠了几圈，而是绕成了一个网状结构把木桩包住了。翠芽虫自己琢磨出来，凌霄没有教过它这个。

“你自己想的？”

翠芽虫歪了歪脑袋，尾巴翘了一下。

凌霄没有再说什么。他让翠芽虫继续练——这个下午翠芽虫反复练着网状缠丝的打法，从最初用两根丝线编织慢慢练到能用四根丝线编织成一个稳固的网。

太阳落山的时候，凌霄收起装备把翠芽虫放进口袋里。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方磊说的那件事——校际交流赛。他从来没有参加过正式的比赛。之前在云溪城的时候连市级比赛都没资格报名，那时候翠芽虫才六十年修为，是被人看笑话的对象。

现在不一样了。

凌霄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翠芽虫。它探出脑袋也在看着他。

“下个月有个比赛。青岚学院，听说挺强的。”

翠芽虫的尾巴在口袋边缘晃了一下。那意思是：那就打。

凌霄没有再说话，继续往前走。路灯亮了，在地面上投下暖黄色的光。翠芽虫把脑袋缩回口袋里，尾巴留在外面一晃一晃的。

回到宿舍的时候，方磊正坐在床上看书。岩土獒趴在他脚边打瞌睡。方磊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明天孟教官会宣布交流赛的选拔方案。”

凌霄把翠芽虫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床上。翠芽虫碰到床单之后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安静下来，在枕头上趴好。凌霄在床边坐下来脱下外套挂好。

“你打听了多少？”凌霄问。

方磊翻了一页书：“青岚学院的A班学生平均修为九十到九十五年。他们每年都参加省级联赛，去年拿了第三。带队教官听说是一个退役的二级灵武师。”

凌霄坐在床边听着。

“三天比赛。第一天单人积分赛，第二天团体对抗，第三天混合赛。”

凌霄点了点头，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翠芽虫从枕头上看着他，尾巴在被子边缘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