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沈铮伤痕累累、面色苍白地跪在那儿,五个女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子,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沈大人……您受苦了……”
其余四个女子,也纷纷跪下,泪流满面。
满堂百姓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
这五个女子……
瞧着,可不像被沈铮糟蹋过的模样。
若真被糟蹋了,怎会对沈铮这般感激涕零?
韩宜可开口道:“你们五个,将定远县的实情,从实招来。”
那年长女子抬起头,抹了把泪,哽咽道:“回大人……民女等五人,本是定远良家女子,被吴德金、朱桓抢入府中,肆意凌辱……”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沈大人接到我们之后,从未碰过我们分毫!”
“他只是让我们在房里……哭喊、吵闹,制造出他在里面享乐的假象,用来麻痹朱桓和吴德金安插在外面的眼线。”
“那三日,沈大人始终坐在外间看书,连内室的门槛都没踏进过一步!”
“沈大人是正人君子!是民女等的恩人!”
“求大人明鉴,还沈大人清白!”
五个女子,齐齐磕头,哭声震天。
满堂百姓,听罢无不唏嘘。
原来如此!
沈御史非但没有碰她们,反而救了她们!
这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啊!
可钱归鹤,却依旧死咬不放。
他冷笑一声,尖声道:“你说没有就没有?谁能证明?”
“你们五个,莫不是收了沈铮的银子,才替他说话!这证词,不足为信!”
这话一出。
韩宜可再也按捺不住,“啪”地一拍公案,怒斥道:“钱大人!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难道这世上,还有女子放着清白不要,甘愿替一个陌生男子作伪证的?!”
“她们五个,当众承认自己被朱桓、吴德金凌辱,承认自己被送来‘伺候’沈御史,这已是自毁名节!”
“若非实情,她们何苦如此?!”
钱归鹤被怼得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道:“韩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万一她们是被沈铮胁迫的呢?万一她们是被银子收买的呢?”
“总之,没有实证,本官不认!”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刘惟谦在一旁帮腔,韩宜可据理力争,五个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满堂百姓议论纷纷。
大堂里,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此时。
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年长女子,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擦干眼泪,缓缓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我有证据!”
四个字,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所有争吵。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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