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吞噬了五十颗,直径突破五千公里。
第一个月结束时,彗星核直径达到了六千公里,逼近火星的大小。世界树的根须网络覆盖了方圆数百万公里,将这片残骸区的暗能量汲取殆尽。
灵魂的蜕变也在同步进行。
林墨按照功法中的方法,将灵魂反复压缩、释放、再压缩、再释放。每一次压缩都让灵魂更加凝实,每一次释放都让灵魂的感知范围更加广阔。这个过程极其痛苦,灵魂在极限压缩时会发出无声的哀鸣,但林墨咬牙坚持。
第100天,他的灵魂终于出现了质变。
那天深夜,柯伊伯带没有昼夜,但林墨依然保持着地球的作息习惯,他将灵魂压缩到了极致。所有的意识、记忆、情感、意志全部凝聚成一个比针尖还小的点,密度大到连空间规则都开始扭曲。
然后,他松开了束缚。
灵魂在那一瞬间爆炸式膨胀,从针尖大小的点猛然扩张成方圆数千公里的巨大光团。膨胀的速度远超他的控制,光团不断向外扩张,将彗星核内部的物质都推挤开来。
世界树的根须疯狂伸展,将膨胀的灵魂重新收束、引导、塑形。
三天后,膨胀停止了。
林墨的灵魂不再是半透明的人形轮廓,而是一个完整的且凝实的,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人形。五官清晰,四肢修长,甚至连发丝都根根分明。灵魂表面缠绕着空间与时间两种规则的纹路,银白与淡金交织,如同神祇的衣袍。
灵魂行星级。
他突破了。
在突破的瞬间,林墨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范围暴涨到数亿公里。魂刺的强度翻了数十倍,一根魂刺就足以摧毁一艘护卫舰。空间折叠的距离突破万公里,时间加速的幅度提升到十倍。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世界树第六片叶子的芽苞猛然膨大。
因果规则,正在向他招手。
林墨深吸一口气,将感知范围扩展到极限。在突破行星级的瞬间,他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信号,来自残骸区边缘。
那是牧星者的通讯信号。
信号内容被林墨截获、解密、还原。林墨看到了让他血液凝固的信息:
“母星命令:清除部队全军覆没,守卫者已确认苏醒。启动‘猎星者’计划。目标:世界树宿主。优先级:最高。执行者:第七舰队。”
猎星者。
第七舰队。
林墨的瞳孔缩成针尖。他读取过矮行星基地的数据库,知道牧星者的舰队编制。第七舰队是牧星者的精锐力量,拥有母舰级别的战舰三艘,护卫舰数百艘,清除单元数以万计。
而更可怕的是,第七舰队的旗舰,据说是一颗被牧星者改造为战舰的矮行星。
“来得比我想的快。”
林墨没有恐惧,他看向灵魂深处那颗恒星种子,又看向世界树上正在膨大的第六片叶子。
行星级已经突破,第六片叶子即将展开。因果规则一旦掌握,他就能预判牧星者的行动,在战斗中占据先机。而那柄播种者之剑,还在破碎星球中等待它的主人。
“猎星者……那就看看,谁猎谁。”
林墨将彗星核从残骸区中驶出,朝着天狼星方向全速前进。行星级突破后,空间折叠与时间加速叠加,他的速度再次跃升。原本需要数月的路程,如今只需数周。
而在他的身后,遥远的银河系深处,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集结。三艘母舰如三座移动的山岳,数百艘护卫舰如群星拱卫,数以万计的清除单元如蝗虫般铺满虚空。
第七舰队,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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