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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兰芷回到工位，一头趴在桌上，缓了好半天，才惊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不知道女扮男装这个决定究竟是对是错，但眼下，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总不能真等着哪个路人甲突然冒出来，对她强制爱吧？

周舟恰好从旁边经过，见她脸色不对，停下脚步：“王止，你没事吧？”

祁兰芷抬起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没事，有点低血糖。”

话音刚落，附近几个同事便围了过来，有人递糖，有人给她倒水，七嘴八舌地叮嘱她注意身体。

祁兰芷捧着那几颗糖，被一群陌生同事团团围住，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果然，还是牛马心疼牛马。

另一边，总裁办公室里，监控画面正停留在她眉眼弯弯、向同事道谢的那一幕。

殷景明靠在椅背上，指间把玩着一支钢笔。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过笔身，指腹掠过上面定制的刻痕，灯光落下，两个字母若隐若现。

他垂眸看着屏幕，忽然抬起笔，隔着屏幕，轻轻点了点女孩的脑袋。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才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周舟拿着文件走进来：“殷总，楚总那边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下周——”

“推了。”

周舟一愣：“那这个项目……”

“以后殷氏和凌远科技的合作，全部推掉。”

这回，周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扶了扶眼镜，没再多问，只应道：“好的，殷总，我马上处理。”

走出办公室后，他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嘀咕了两句。

也不知道这个楚总怎么得罪殷总了。

失去殷氏这笔投资，凌远科技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而此时的祁兰芷正坐在工位上，郑重其事地给自己立下三条铁律。

少说话，多做事，绝对不在殷景明面前晃悠。

她甚至专门把这三条写进本子里，反复提醒自己：猥琐发育，千万别浪。

她的第一项工作，是整理殷景明上个月的行程记录。

文件夹一打开，密密麻麻的会议、应酬与出差安排便铺满了屏幕，祁兰芷翻了两页，手指渐渐停住。

照这个工作密度，殷景明几乎全年无休。

祁兰芷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