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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翻着琴谱的手指头顿住，扭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却没顺着讲。

“怎么问这个问题？”

“就是想知道，外人怎么看待他，我是沈家的养女，是我哥从孤儿院把我带回来的。”

沈梦蝶一边摁着钢琴键，一边旁若无人地娓娓道来。

她是个很自信的小姑娘，沈家这些年对她很不错。

“我哥对我一直很好，我要什么给什么。”

江棠伸手捏捏她的胳膊，安慰道：“那是你自己也很好。”

“所以你怎么看待他？”

原本以为话题会过去，接过她又问了，江棠想了想，还是决定搪塞过去。

“挺好的，出手很大方，教你弹琴，他给我不少钱。”

沈梦蝶眸色暗了暗，却没再说什么。

教完琴，已经很晚了，沈梦蝶离开，江棠送她到门口，刚要转身，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沈聿从书房出来。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他冲她招了招手，“上来。”

江棠笑着听话地上楼，刚到他面前，他一个弯腰便将她打横抱起来，进了房间，他将她放在书桌上。

他贴得很紧，江棠身子无力地后仰，手掌按在沈聿的肩膀上，阻止他压在身上。

他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像是要扒光她。

想着他今天心情还可以，她手指头顺着他的肩线往脖子处滑，随后猛地勾住他的脖子。

“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我在江小姐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吻她。

江棠冷不丁地笑了声，“沈总也会在意别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