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她自己都心虚。
小家伙气鼓鼓地抿紧小嘴,稚嫩的声音直接响在叶歌脑海,裹挟着恐惧和恨意。
“不行不行!你身边那个男人不是好人!他会伤害你的!他和那些坏蛋是一伙的!”
“什么意思?”叶歌立刻抓住它的手腕,神色严肃。
“妈妈一开始没认出他,可那双眼睛,永远不会变。”
“妈妈见过小时候的他,他喊那个牵头做实验的男人父亲。”
“那个男人好可怕的,他觉得妈妈阿姨们吵,就割掉了她们的舌头。”
“他明明来过这里!可他居然不记得……”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平安逆光而立,清隽的大半张脸浸在阴影里,掩去眼底翻涌的阴冷。
目光落在小孩身上,语调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小朋友,乱跑,可是会被抓起来的。”
“!!”两人同时僵住。
小家伙猛地转身狂奔,手脚并用地攀附墙壁,身形诡异扭曲,消失在拐角深处。
“……”叶歌心脏狂跳,白皙的脸颊褪去一点血色,她闭了闭眼,强迫躁动的心神冷静下来:“你吓到他了。”
“我只是担心你,你突然离开,怎么不告诉我。”
叶歌起身时脚下一软,踉跄半步,纤细的身子一晃。
平安立刻伸手扶她,她本能地甩开那只手。
“……”平安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又被不安覆盖。
他死死按住想要再次去抓她的手,低声开口:“它……”
“你洗手了吗?”叶歌直接打断他,眉头微蹙,粉嫩唇瓣轻轻抿起,转移他的注意力。
“嗯?”平安愣了几秒,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有。”
想到自身的异变,耳尖和眼尾悄悄染上浅红,清俊的面容添了几分局促。
“我现在去洗。”
叶歌从空间摸出一包湿巾递过去:“擦擦吧。”
“好。”平安局促地应下,一边擦拭,一边不动声色地留意叶歌神色。
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叶歌心底生根。
母亲日记里明明写着,平安是孤儿,哪里来的父亲?那个男人又是谁?
日记记载,平安当年受毒素侵蚀神经系统,性情淡漠,却本性温顺,不会伤人。
难道他瞒着母亲,认贼作父?
叶歌思绪纷乱,长长的睫毛反复起落。
如果是真的,眼前这个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两人继续往实验室深处前行,各怀心事,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姐姐。”平安率先打破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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