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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在乎吗？你知道我当初有多爱你，我想在我爱人那得到一个名分，不对吗?还是你觉得我太贪心了，你霍爷高高在上，我能无名无分地跟着你，就已经是给我莫大的施舍了?”

霍沉第一次听段疏讲这些，他并不知道她在意这些。

霍沉眉心紧紧蹙着，“包养”这个词难听，他从未想过包养段疏，当然，如段疏所说，他确实没在他身边的人面前认真的介绍过段疏。

五年来，一次都没有。

客厅的气氛降至冰点。

段疏今天在这里不是为了跟霍沉吵架的，过去三年了，也没什么好吵的了。

段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抱歉，我今天话说多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帮我跟伯母还有糯糯说一声。”

段疏大步离开。

霍沉站起身，身后，何秋月突然叫住他，“霍沉！”

霍沉皱了皱眉。

何秋月冷下脸，“我以为你是在追求人家姑娘，原来你是对不起人家姑娘，难怪刚刚在餐桌上疏疏的表情就不对。”

“我是在追求她！”霍沉薄唇紧抿。

“你怎么追求的，说给我听听。”

“……”

“我看你就是想睡人家。”

“……”

“霍沉，你要不要脸，还老牛吃嫩草，去骗人家十八岁小姑娘?”

“……”

“关键还没骗成功，还让人家给甩了，活该你现在还打光棍！”

糯糯和妈妈打完视频电话，跑出来找段疏，结果没看到段疏，就听到何秋月正怒骂霍沉，很多词汇糯糯都还不懂什么意思。

但糯糯知道做错事才要挨骂。

糯糯在自己的白板上刷刷刷画了几笔，朝霍沉举起牌子。

糯糯画的是一个生动形象的蛋，准确来说是一个坏蛋。

“我是坏蛋?”霍沉挑眉。

糯糯抿紧小嘴巴，很认真地点头。

霍沉，“……”

……

段疏回到家时，顾听来了，正躺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