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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澄没有穿衣服，躲在浴室门后面，悄悄探出视线。

她这带着羞怯的软声求助传来。

霍屿川蓦地紧绷。

“怎么了？”

他当即起身走过去，走近浴室的时候，视线看到明澄从里面伸出来抓着门边的白皙手臂，脚步猝不及防地停顿。

门后面，她是浑身毫无遮挡的脆弱。

他慌忙侧身回避视线，声音低沉地询问：“你要我帮什么？”

“我擦不到后背过敏的红疹，你帮帮我吧……”

明澄是真的不好意思。

她的手臂还在输液，刚刚洗澡的时候，单手就已经很不方便。

站在镜子前，她才看到自己身上的过敏情况挺严重的。

尤其是洗完澡后，皮肤受到热水冲刷，让原本起了红疹的地方更是又红又痒，挠得她很难受。

她背对着镜子试图反手擦药，却怎么也擦不中位置。

在向霍屿川求救前，她已经纠结了很久。

“好。”

霍屿川轻不可见的稳了稳气息。

他瞥了一眼浴室，说道：“在浴室里可能不方便，还是到床上来吧。”

明澄“嗯”了一声点点头。

她在里面穿衣服，又听到霍屿川在外面问。

“你能自己穿衣服吗？需要我帮你吗？”

“我能穿。”

两人的对话听起来似乎有点暧昧了。

明澄从浴室里走出来，霍屿川就在门口帮她接过输液药瓶。

自然的动作，令明澄愈发适应他的亲近。

她坐在病床边背对着霍屿川，长发随意用夹子挽在脑后，落下来的发尾沾到水还是湿的。

“红疹在哪里？”

霍屿川在她身后单膝跪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药膏，盯着她白皙的后颈不知道怎样下手。

擦药要脱衣服吧。

但是，他也不能直接提出来。

“你先帮我擦颈后。”

明澄低头，先解开病号服的领口，一手捂着胸口，尽可能向后敞开衣领，露出肩膀。

“好，我看到红疹了。”

霍屿川弯腰俯身，凑近的距离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