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如果选择一个人去做什么傻事——!”
“那我们就拦着她。”
香奈惠说得笃定而平静,就像在说“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一样理所当然。
忍怔住了。
香奈惠退开一点,对着她弯起眉眼,那笑容里有种让人莫名想哭的安心感:
“小忍,你总说药剂都有答案,很多事情也都有解决的办法,只是现在的答案还没有出现罢了。黎明的事情也是一样——她瞒着我们,我们就慢慢去弄清楚;她要是真的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我们还有大家的力量。”
“大家的力量……”
“是啊。”香奈惠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忍的发顶,像小时候那样,
“你、我、富冈先生、炼狱先生、主公大人……还有蝶屋的每一个人,不是只有小忍一个人在为黎明担心哦,这么多人的手合在一起,总会拉住她的。”
忍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
两姐妹相依相偎。
“……可是姐姐,”忍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如果她真的下定决心要一个人去做什么,拉到什么程度才算够?如果她连我们都推开呢?”
香奈惠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多了一丝认真。
“那就要看她愿意为那个计划做到什么程度了。”她缓缓说,“是舍弃自己的安危?还是舍弃自己的一切?甚至……舍弃和我们之间的牵绊?”
忍的呼吸微微一窒。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香奈惠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份清醒,“所以小忍,现在不要急着把自己逼得太紧,观察她,陪伴她,让她知道——无论她想做什么,这里都有人愿意听她说出来。在她真的跨过那条线之前,我们还有时间。”
“时间……”
“嗯,而且啊,”香奈惠歪了歪头,笑容里多了几分俏皮,“小忍你不是最擅长解难题的吗?小时候连最厉害的药师都解不开的毒,你都能一个人试出解药来。相比之下,黎明那孩子——应该也不会太难吧?”
忍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终于没忍住,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还带着一点酸涩,但至少,她笑了。
“……姐姐真会说。”
“因为我是姐姐呀。”
香奈惠向忍伸出手。
“好了,下次我去找黎明聊聊天,你也别总是皱着眉盯着她看——那孩子心思细,你一盯她,她就更不敢露出破绽了。”
忍握住姐姐的手,皱着眉头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没有盯着她看……”
“有哦,上次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你看了她七次。”
“…姐姐你在数吗?”
“因为很有趣嘛。”
忍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低下头,撇向一边,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
香奈惠看着妹妹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些。
可当忍转过去的那一瞬,香奈惠的目光里,那份温柔底下,也浮起了一抹只有她自己才看得见的忧虑。
——黎明那孩子,到底在打算什么呢?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至少今天,小忍已经承担得够多了。
她要做的,是先把妹妹的担忧接过来一半,然后两个人一起,慢慢等那个人愿意开口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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